而她自己也正好从给老夫人下药的这件事情里摘得干干净净。
小秦氏连在老夫人眼皮底下都敢对她下手,沈卿云如今体内潜藏的瘾毒也诱发得愈发严重,她不想再每日都待在松鹤堂了。
沈卿云思忖间,故作虚弱的抬手扶额。
“祖母,我昨日一直在寺里为您祈福礼佛,今日才赶回来,姨母还疑心我做了坏事。我如今可不可以先回去休息一下?”
沈卿云身形轻轻晃了晃,见缝插针的还告了小秦氏一状。
老夫人见她这副摇摇欲坠的模样,顿时怜惜,又听她在前厅受小秦氏的刁难,恼了小秦氏一眼。
之前她就和小秦氏说过要对沈卿云好些,小秦氏这个当家主母如今做得真是越来越差劲。
小秦氏解释道:“母亲,我没有,我只是担心卿云她一个闺阁女子出府一夜未归,对名声不好罢了。”
老夫人没理她,只会沈卿云道:“是我疏忽了,瞧你脸色苍白得这样,想来这次出府也辛苦了,那便赶紧回院子休息吧,这段时日你只管好好休养,等会我让人给你送些东西补补身子。”
沈卿云乖乖一笑,“多谢祖母。”
说完,老夫人转头吩咐身侧的嬷嬷送沈卿云回院子休息。
短短一场对峙,沈卿云不动声色的避开了小秦氏的阴谋,还借老夫人之手彻查了檀香里的秘密,又借着体虚为由,顺理成章免去每日来松鹤堂的受训,还博得了长辈全然的信任与照拂。
小秦氏心中极为不甘,就这么看着沈卿云全身而退。
她到底是哪里出错了?
为什么沈卿云这次又化险为夷?
可眼下小秦氏也只好压下心中的疑惑,想着如何将檀香的事情善后不被发现。
锦舒苑——
“气死我了,白白给人这么辛苦的打探,结果那个沈卿云转头就过河拆桥,谁也不认了!”
柳姨娘一回来,便将前厅和松鹤堂的事情告诉了沈徽玥。
沈徽玥意外不已,追问道:“娘,我们派去跟踪的人也没得到消息吗?”
“我看,不只是我们,连夫人这次暗中派了人也没得消息,今日她也气急败坏得紧!”
柳姨娘这话落下,沈徽玥便觉得不对。
她们知道沈卿云这次出去,是为了找张管事,所以派人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