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却含着几分挑衅。
她今日才知道,原来昨日她主动搭话的那位和善的老和尚居然就是护国寺里的方慧大师。
当时,可是还有那三个眼线在场呢!
小秦氏脸色微僵。
她要气死了,明明知道沈卿云肯定在外头做了什么,可偏偏她一点证据都没有。
可这就是最大的嫌疑之处啊!
沈卿云有什么本事能在她派去的眼线下金蝉脱壳,为什么还有方慧大师遮掩?
难道是她在外头找的那个野男人不一般?
或者二人在寺庙里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小秦氏百思不得其解,恨不得在沈卿云身上看出破绽。
沈卿云腰板挺得笔直,仍由小秦氏打量。
她就是要小秦氏明知道自己身上藏着秘密,但是她又抓不到,只能困在无尽的猜忌中抓痒挠肝的,急死她!
沈卿云还故意道:“姨母好像很不信我昨夜在护国寺抄写佛经,难不成你怀疑我什么吗?”
一旁的柳姨娘默默的旁观二人对峙。
她派去的人也没查到沈卿云的动静。
可眼下见沈卿云在小秦氏面前这般有底气的模样,她笃定沈卿云一定去找到了那名张管事。
她不甘心,自己好不容易给沈卿云打探了消息,结果她却没得到线索。
那岂不是白帮忙了?
“二小姐孝心难得,既然抄了一夜的佛经,不如先回房好好休息。我想二小姐这一夜怕是劳累得狠了吧。”
柳姨娘适时上前,唇边噙着一抹温软笑意,看似劝解体恤。
可话音落下时,却特意慢悠悠加重了“劳累”二字。
这是在警告沈卿云,当初她能得知张管事回京的线索,全靠她暗中费心打探,二人本该是一条船上的人。
若是沈卿云一心藏私、过河拆桥,不肯分半点内情给她,她转头便能将张管事归来之事告知小秦氏!
沈卿云一顿,瞬间便吃透了柳姨娘话里裹着的威胁。
她抬眼,看向了柳姨娘,从容的笑道:“柳姨娘,我为祖母抄写佛经,不劳累的。”
她还是咬死了自己在护国寺抄了一晚上经文的事情。
小秦氏和柳姨娘本就是各怀鬼胎,谁都想来拿捏她,可她又不是软柿子,不是谁来都能捏两下的。
反倒是柳姨娘真把张管事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