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脏污湿透,我让人寻了一套和你昨日相近的衣裙,你换上回府,也不会引人起疑。”
还得是裴珩想得周到!
沈卿云转头看去,心底最后一丝赌气也散了。
她先是捏了一块山楂片送入口中,目光落在裴珩放下的衣裙中,当即注意到这底下似乎压着什么东西,露出了一截系带。
她原来的衣裳没有这个啊!
“这是什么?”
沈卿云顿时好奇,想也没多想的伸手扯了出来。
那是一方质地柔软的素缎,面上绣着一簇清雅的白梨花,边角缝着数条细长系带,正是女子贴身所用的抹胸。
日光透过窗棂落在那片缎面上,女子隐秘的贴身物件就这般明晃晃展露出来。
裴珩默默的撇开目光。
昨夜他就知道沈家人苛待沈卿云,连女儿家的贴身衣物都不曾给她准备,眼下又听她方才一副不识的口吻。
裴珩心中一软。
看来只能由他来教了……
“这是抹胸,是女儿家贴身穿戴的衣物。”
裴珩耳尖染着一层浅浅的淡红,声线都比平时低了几分。
其实不用裴珩解释,沈卿云她看也看出来了,只是忽然被人这么正个八经的讲解,空气莫名的尴尬。
什么抹胸,这不就是肚兜吗?
文化人说话就是文绉绉!
沈卿云指尖勾着抹胸的系带,本着“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旁人”的心思。
可偏偏这片薄薄的抹胸会飘。
有点暧昧过头了吧!
沈卿云最终还是默默的收起。
算了,人还是要有点羞耻之心……
沈卿云脸上微微一趟,忽然后知后觉的记起另一件事。
虽然她因为渴肤症,摸过裴珩的身子,占过裴珩的便宜,但两人相贴的时候,她身上还是穿着衣裳的,只不过有些凌乱的散开。
可昨夜她在湖里湿透时候,身上那件里衣好像紧紧的贴着,几乎与毫无遮掩没有两样。
那岂不是……
沈卿云目光直勾勾的看向裴珩,试探道:“你昨夜是不是把我给看了个干净?”
裴珩双唇紧紧抿起,不敢回答。
沈卿云见状,眉梢轻轻一挑,而后故作委屈的瘪了瘪嘴。
“我知道了,你嫌我小了。”
“我没有!”
裴珩立刻出声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