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外祖父并未将府中两位小姐的身世传开,但好在我母亲部下的心腹手中有一份关于二人身世的档薄。我昨日就是为了找这份证据。”
而后,沈卿云又轻轻一叹。
“他为了我母亲,被我姨母打断了腿,现在在郊外,一个人很难活下去,比我还要可怜呢。若是被我姨母发现,他定然有性命之忧。”
她说这话时,目光偷偷的瞥向裴珩,小心翼翼的道出自己的目的。
“哥哥,我势单力薄,想求你帮我安置此人,不要被旁人知道,好不好?”
求人要有求人的态度。
沈卿云眨巴眨巴着眼睛看着裴珩,手中还轻轻的晃着裴珩的衣袖。
既是撒娇,也是卖好。
裴珩轻轻一笑。
小家伙只有在求人的时候,才最会乖最软。
“我当是什么天大的难题,此事你交给我,我会让人好生安顿他的。只是你……”
他目光落在那方布包上。
“眼下,你有了这证明身份的凭证,往后打算怎么做?”
怎么做?
沈卿云也看向手里的布包,眸色微微一暗。
她身上的瘾症被小秦氏催动变得更加严重,昨日发作时的痛苦,她还心有余悸。
眼下解毒还是她的当务之急,她还不能太早撕破脸皮,以免小秦氏狗急跳墙。
沈卿云身子一歪,又倒向了裴珩的怀里,感慨道:“哥哥,你说的对,我怎么这么可怜。我暂且还不能拆穿我姨母的身份,还是得尽快解毒才行。”
她费了那么大的功夫,好不容易找到了拆穿小秦氏身份的王牌,但眼下还不可以用。
沈卿云不免觉得憋屈。
“慢慢来,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裴珩温声宽慰。
他忽然一顿,“或者,我可以帮你,替你扫清这些障碍。”
这话语调平淡,可沈卿云却听出这话里的危险,心头骤然一凛。
她想起先前裴珩说过他可以替她抄家,她那时只当一句玩笑话,可她昨夜看过裴珩杀人。
手段不算狠辣,可却干净利落得让人头皮发麻,和他清冷淡漠的形象,是极致的反差。
她忽然相信裴珩所说的话了。
“我不要。”
沈卿云干净利落的拒绝了。
“嗯?”
裴珩有些不明白。
沈卿云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