冽气息短暂抚平了沈卿云心底空洞,可片刻过后,体内翻涌的空虚和荒芜反倒愈发汹涌,折磨得她心神纷乱。
“可是……可是我怕,我怕自己控制不住,怎么办?”
她一边贪恋裴珩的亲昵,一边还要警醒自己不可越界。
两种念头来回撕扯,折磨得她几近崩溃。
裴珩一默,稍稍分开沈卿云,抬手抚上她滚烫的脸颊时,目光落在沈卿云噙满泪水的眼眸。
裴珩沉声道:“没关系,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我没有家室,且愿意为你负责。”
这人,竟对她无底线到这地步!
沈卿云对上那双漂亮的瑞凤眸时,心头一震。
她原以为裴珩会规劝她安分自持,可他偏偏选择全盘包容。
可待听见“负责”二字时,她睫羽轻轻一颤,慌乱的垂下目光,泪珠也随之滚落。
但很快就被裴珩温柔的拭去。
就在这时——
“大人,到了。”
他们已经回到了京城。
裴珩不敢再多耽搁,将自己的外袍严严实实的裹住身子发烫的沈卿云后,便将她打横抱出,径直去往静室。
厚重的房门合上,隔绝了外界所有的窥探。
沈卿云残存的理智摇摇欲坠,她再也压抑不住瘾症带来的躁动。
“哥哥……”
“哥哥……”
她像是第一晚扑进裴珩的怀里那样,软糯急切的轻唤着,一声“哥哥”又娇又软,缠人心房。
沈卿云褪去身上的外袍,指尖也胡乱扯开自己的衣襟。
到了这一步,什么药都压制不下。
她的药只有裴珩。
沈卿云像一只春日里不停撒娇作乱的小猫,伸手勾住裴珩的脖颈,灼热的呼吸喷洒在他肌肤上,竭尽的黏着他、缠着他。
裴珩依着先前许下的承诺,包容着沈卿云所有肆意的亲近胡闹。
那副藏在冷静皮囊之下的他,一股隐秘的满足盘踞心底。
他喜欢沈卿云需要他,喜欢沈卿云近乎疯狂的渴求着自己。
他甚至生出念头,就这么同她沉溺在浪潮中。
为沈卿云筑起一座富丽堂皇的宫殿,将她安置其中,把她牢牢圈在自己身旁,让她往后所有的情动,全都为他一人而生!
他想要藏着这份瑰宝,不许任何人再伤害她,想让沈卿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