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了?”
裴珩忽然意识到今晚的沈卿云有些不对劲,她的体温似乎比平日还要高一些,尤其是贴在他身上的脸蛋,烫着他的心房。
“哥哥,我还是好难受……”
沈卿云有些不知所措,方才咬人时的片刻痛快似乎还残留在心底,叫她莫名的冒出还想咬的念头。
可她垂眸一看,却又舍不得了。
这般紧实好看的胸膛,再被自己咬下去就显得斑驳凌乱,不好看了……
沈卿云指腹轻抚着,似有些不忍心。
一番权衡下,她收起了利齿,温柔的贴在了裴珩的肌肤上。
沈卿云在亲他!
裴珩浑身猛地一震。
温热的唇瓣像是一片小羽毛轻轻的蹭过。
“别、别闹了……”
裴珩似有些不堪忍受,抬手虚虚的按住她的肩头。
向来沉稳自持的人,此刻嗓音里藏着按捺不住的慌乱。
他宁愿沈卿云方才那般用力咬自己,皮肉的痛感尚能压下心底躁动,可她这样,像星星点点的火燎,一点点漫遍他的四肢百骸。
“别再亲了,听话,安分些。”
听似规劝的话,实则更容易引起逆反。
“不要,我又不是第一回不做听话的孩子了。”
沈卿云被瘾症带来的空洞裹挟,根本听不进劝阻。
何况,她反倒觉得裴珩的抗拒成了她的兴奋。
月色漫过车窗,清亮的月色映照了车厢里的一切。
沈卿云顺着肌理缓缓向上,慢慢落到裴珩的颈侧。
脖颈是人最脆弱敏感的地方,是裴珩这种习武之人不轻易容许旁人触碰的软肋。
可此刻,却被沈卿云毫无顾忌的触碰。
明明在林子里能一剑杀死那么多人的人,如今却连一个女子都推不开。
沈卿云知道,这就叫欲拒还迎。
沈卿云眸光微微一动,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目光落在了那滚动凸起的喉结上。
“唔……”
裴珩身体猛地僵直,藏在眼纱下的眼眸沉成一片深暗。
他一直扣着沈卿云的肩膀,手背上的青筋暴力的凸起,似乎很用力。
可那份力却是克制着他自己,并没有用在沈卿云身上,反倒还微微的收了收,将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几分。
“哥哥,你怎么喘得也那么好听?”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