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方有一棵参天的老槐树,树上留着一道刻痕。当年我便是将档薄层层包裹着,埋进了树底下。”
张管事话音未落,便迫不及待的撑着地面想要起身。
“老奴现在就带小姐去取,只有这档薄亲手交在小姐的手中,我死后才能闭上眼!”
可张管事饿了许久,沈卿云方才给了两块糕点不过堪堪垫了垫空荡的腹内,何况他断了一条腿本就不便,还没有站起身便要跌坐在地上。
沈卿云眼疾手快的将他扶坐下。
“张管事,你替我指明那庄子的方向,我自己去取便好。你身子虚弱,不宜来回奔波。”
她目光落在张管事空荡荡渗着脓血的裤腿上,轻轻叹了口气。
“我不能在外头不能久留,只能先委屈你在这山中再熬两日,待我回府之后,我一定想办法给你送来干粮和药材。”
张管事在后宅里管理了大半辈子,一听这话便知道沈卿云在沈公府的处境只怕也不好过。
要不然一个金枝玉叶的小姐,怎么会在大晚上孤身跑到荒郊野岭来找人。
张管事看了眼一眼自己的残腿,又看着身子骨单薄瘦弱的小姐,为了不拖后退,他只好点头应下。
“好,我听小姐的安排。”张管事声音沙哑,担忧的叮嘱道,“只是这大晚上,小姐您一个人,千万要小心。”
“放心吧,我既然能一个人找到你,去取那份档薄也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张管事点了点头。
见沈卿云要离去,他又忍不住伸手拉住了她的衣摆。
沈卿云转头看他,张管事难掩恨意道:“小姐,小秦氏心狠手辣,害死夫人、窃取身份,受尽侯府恩惠却蛇蝎心肠,你拿到那份档薄,一定要拆穿她的身份!你要拿回夫人和属于自己的一切!只有你……只有你才是沈公府里唯一的嫡小姐!不要、不要再有夫人的老路了……”
沈卿云听着这话,攥紧的拳头松开。
“我知道,她不仅欠我母亲一条命,如今还欠了你的一条腿。”
她蹲下身,认真的看着张管事,目光坚定道:“张管事,你要撑着身子,等我想办法接济你。你为我母亲忠心至此,我一定会让你亲眼看着见她身败名裂,为我母亲偿命的那一天!”
张管事听着这话,重重的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