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昭的脸蛋悄无声息的禁锢在掌中。
沈卿云浑然不觉危险,似乎是想寻求方才裴珩触碰她时的酥麻,于是用鼻尖轻蹭,却意外撞在了裴珩指上的那枚玉色扳指。
冰冰凉凉的,好像更舒服了……
她像是尝到了甜头,鼻尖又对着玉面蹭了好几下。
那枚玉扳指,是先帝御赐之物,是裴珩权位和身份的象征,平日里更是常人都不敢触碰。
可如今他却放任着沈卿云的举动,甚至还生出了一丝坏心思。
裴珩动了动手指,微凉的玉面一晃,立刻就引得沈卿云贴脸追去。
往日这件贵重的物件变成了逗人的小玩意儿。
裴珩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轻笑,漫开在夜色中,磁性得迷人。
沈卿云似是被这声笑唤醒,悠悠的睁开眼睛,眸中还带着几分未散的迷蒙。
“哥哥太坏了,像逗小猫一样在逗我。”
她怎么会不知裴珩方才吊着她的举动,只是有些意外。
像他这样的人怎么会有捉弄人的心思呢?
“抱歉。”
这两个字倒符合裴珩的性子。
可下一刻,他指腹却点在沈卿云的鼻尖上,嗓音低沉柔和。
“是你太可爱了,我一时没忍住。”
沈卿云这下彻底的愣住了,瞪着圆圆的杏眸。
裴珩看着她呆愣的模样,掌心依旧稳稳的托着她脸蛋,能感受到手中的肌肤在微微发烫。
沈卿云连忙转头,避开了他的手心,只觉得心口烫烫的,连方才体内的不适都被裴珩的这一句话压下。
可见其威力!
她最受不了这种清冷的人冷不防丁的丢出一句撩人的话!
沈卿云招架不住,像只矜傲的小猫一哼。
“什么可爱,只怕是可怜没人爱罢了。”
“怎么会呢。”
裴珩低声应了她的话,又关切道:“你身子还会不适吗?”
这话,让沈卿云的余光忍不住看向他。
她身染渴肤症,有时病症说来就来,一旦发作燥意上头,便会想刚才那样克制不住,失去短暂的理智。
她日日受这份煎熬,可反观眼前这人,永远的风光霁月,稳如磐石。
沈卿云心底不由得生出几分羡慕。
她无数次赖在裴珩的怀中使坏、调戏,这人都是淡淡的包容她,对她始终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