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沈卿云贪恋的蹭了蹭,好像只从外头受尽了委屈跑回来的小猫。
裴珩也渐渐觉察出今夜的沈卿云不对劲,似乎浸着一身的低落,不见往日的活泼跳脱。
沈卿云甚至都不调戏了他了……
“怎么了,可是在外头受了什么委屈?”
低醇温润的嗓音落下时,还有裴珩掌心一下又一下轻轻的拍抚。
沈卿云闻言,觉得这话有点不对。
什么外头,她和裴行之好像不是一屋的人吧?
可偏偏这样的话,莫名的给了她几分归属感。
肌肤相贴的温暖,让沈卿云今夜躁动不安的渴肤症渐渐平复,而在佛堂里强忍了一整夜的酸涩与委屈也在悄悄的漫开。
只是她羞于吐露心中的脆弱,也不愿让旁人看见,于是将脸蛋更深的埋进他的胸膛里。
她才不要那么矫情呢!
“听话,说给我听听,兴许心里会好受一些。”
裴珩字字句句里带着浅浅的诱哄,让人有些招架不住。
“哥哥,我今日又被祖母罚了……”
沈卿云瞬间倒戈,窝在裴珩的怀里,瓮声瓮气的告起了状。
“可这次又不是我一个人犯的错,是我的两个姐姐妹妹先带头来找我的麻烦。大姐姐抢了我抄的经文,三人争执间又一个不小心点燃了佛堂,打碎了祖母珍爱的玉佛。”
“祖母很生气,可偏偏她们都有娘亲护着,到头来只有我被罚在佛堂里抄写一百遍经文,祖母还说没抄完就不许我出去。我是偷偷溜出来的……”
沈卿云委屈巴巴极了,想到那时自己左右两边的人皆有亲人庇护,唯独她什么都没有。
她羡慕之余,心中难免酸涩。
最后一句,沈卿云的声音轻得近乎呢喃。
“她们都欺负我,就我一个人没有娘亲……”
裴珩在夜里听得清清楚楚。
那双清浅的眸色,如同神仙般淡漠的眼睛,此刻沉着一抹冷戾。
可他克制得很好,没有泄露出半分,
裴珩像安抚一只小猫般,掌心轻轻顺着沈卿云的脊背。
“都是她们的错。你受了这般大的委屈,能跑来寻我,做得很好。”
“你没有娘亲撑腰,可你既唤我一声‘哥哥’,我自该替你做主。”
裴珩的每一句话像是温水般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