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行动不便,定然不是存心惹出大祸的。”
小秦氏立刻上前一步,为自己的女儿求情。
“母亲,我手里正好有一块西域来的上好羊脂白玉,我来时已经安排下去,重金聘请京城最顶尖的玉匠,一定给您雕琢一尊品相更胜从前的新佛像,保证十日之内恭恭敬敬送入佛堂供奉。”
沈老夫人知道小秦氏口中的上好羊脂白玉,其实是秦氏嫁妆里的物件。
当初嫁妆是落在她手中,可小秦氏从外室被抬回府后,仗着自己与秦氏是亲姐妹,又从她手中给抢了回去。
如今她居然肯拿出那块稀世珍玉,沈老夫人自然是心动了。
一旁的柳姨娘也上前接话道:“老夫人,这尊破损的玉佛不如交给我和徽玥安置吧。我早已备好红绒锦匣,择一个上好吉日,再请一个高僧按照佛门礼法将这尊残佛封藏入土,定然不会冲撞您和府里的福气。”
这两人一个重铸新佛,一个安置残佛,也算是有心了。
沈老夫人的脸色缓和许多,改口道:“罢了,昭妍和徽玥便回自己的院子好好闭门思过吧。”
沈昭妍和沈徽玥不敢多言,连忙俯身磕头谢恩。
小秦氏松了一口气,亲自将沈昭妍搀扶起身。
沈昭妍立刻娇气的向母亲撒娇。
“好好好,咱们先回院子,我让人去请大夫给你看看。”
小秦氏柔声轻哄,没有半分责怪沈昭妍出来惹是生非。
而另一边,柳姨娘也伸手扶起沈徽玥,替她轻轻的扫过裙摆上沾着的烟灰。
沈老夫人只点了她们两个,沈卿云依旧跪在冰冷的青砖上,目光忍不住看向两侧
沈昭妍觉察到她的目光,刻意摆出一副更骄纵的模样,依偎在母亲臂弯里。
母女二人相伴离去,柳姨娘也带着沈徽玥退下。
松鹤居转瞬之间,便只剩下沈卿云还孤零零的跪着。
原主在乡下的时候,尚且还有和秦氏相依为命,而她这个沈卿云不曾拥有过母亲的庇护。
她们都有娘……
一句念头轻轻落在心底,酸涩无声漫开。
沈卿云没有过多怨愤,只有浅浅的羡慕。
她孤身多年,被人拘束着、控制着,从未体会过被人护在身前、事事有人兜底的温暖。
沈卿云抬眸,试探的看向沈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