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天光漫入内室,裴珩缓缓睁开了双眼。
昨夜蒙纱时,他的视线便已渐渐清晰,此刻他只觉双目前所未有的舒适,再无从前那份酸涩,就连视力也比从前更加清晰。
沈卿云的医术果真厉害……
他顺势坐起身,微微敞开的衣裳领口下,隐约的透出几道墨痕,若隐若现勾人。
裴珩垂眸,指尖悬在衣襟边顿了顿,心底翻涌着几分难以言说的迟疑,可偏还有一丝隐秘的期待。
昨夜,沈卿云只和他学了“行之”二字便离开了。
他犹豫片刻,还是扯开了胸前的衣料,心口景象尽数落入眼底。
昨夜沈卿云放肆揉捏留下的指印还未消去,淡淡的红痕上覆着他的字——“行之”。
沈卿云初学写字,但字迹却已成形,排布规整,笔锋纤细,自带几分少女独有的秀气。
裴珩有些意外沈卿云的初学成效,目光忍不住顺着每一道字迹的笔画描摹,又想起昨夜那人坐在自己身上的胡作非为。
冷白如玉的肌肤上,墨字压在沈卿云昨夜把玩留下的指痕间,像一道独属于她的私藏烙印,就这般牢牢的烙在自己的心口上。
昨夜,小家伙似乎很喜欢他的胸膛,像小猫一样……
裴珩耳尖微红,见上朝的时辰将至,只好将那清秀的字迹与淡红的印子小心翼翼的遮掩起来。
另一边,沈卿云一大早就又被丫鬟伺候着起身去给沈老夫人请安。
临走前还不忘在袖中塞了两块糕点。
每次她从裴珩那回来后,裴珩都会给她备上一份吃食,还有一瓶温羊奶。
她赶到松鹤居时,小秦氏与沈徽玥也已在堂中。
有了昨日的经验,沈卿云规矩的行了请安礼。
而后众人便一块用起早膳。
这一桌的斋饭清简少油,不见半点荤腥,可内里用料都是些滋补的珍材,上好的松茸、新鲜的嫩笋,还有一些药材的搭配。
虽然透着几分清苦,但却是清淡温润,极养身子。
沈卿云忽然发现在沈老夫人这边似乎也没有那么糟糕。
待早膳过后,小秦氏和沈徽玥便一先一后的离去,只有沈卿云要被留在松鹤居。
昨日沈老夫人说了要把她拘在身边亲自管教,实则是不停的差遣她。
一整个上午,沈卿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