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像个孩子一样讨求道:“哥哥,你这套银针能不能送给我呀?”
这套针具制作得讲究,针身是足纹熟银锻打而成,常市井药铺怕是寻不到这般好的用料。
沈卿云用得很趁手,她很喜欢。
“好,送给你。”
裴珩没有任何犹豫应下。
他缓缓睁开双眼,下一瞬心头微惊。
他眼前竟是一片白茫茫的模糊光晕,连近在身前的沈卿云都看不真切。
“别怕。”
沈卿云见他睁眼,掌心连忙覆在他眼睛前。
“这是正常现象,方才银针疏通了你堵塞已久的眼络,气血骤然活络散开,短时间视物朦胧是必然的。歇息一夜,便能恢复清晰。”
说罢,她侧身取过矮案上叠放整齐的素色软纱,将其轻轻的系在裴珩的双目之上,还不忘叮嘱道:“今夜就不点蜡烛了,你得做好避光才行。”
裴珩感受着沈卿云的再度贴近,听完了她的解释,才放下心来。
他迟疑的问道:“那……你今夜是要走了吗?”
那可不行,她今夜都还没有贴贴呢!
沈卿云看着眼前这个男人,重新覆上眼纱后,今晚清亮的月色衬得他轮廓柔和,加上她知道裴珩眼下是真的看不清,所以沈卿云便又觉得他多了几分无措的温顺。
坏了坏了,这下好了!
沈卿云眸底狡黠的精光一闪,拖长语调苦恼道:“哥哥不是说好的今夜要教我识字吗?可你如今视物模糊,这下可如何是好?”
裴珩的心头忽然微微一热,一听见沈卿云这般说,就知道她藏着坏心思。
“那你想我如何教你?”
他把主动权交给了沈卿云。
“哥哥答应过我的,可以让我坐在你怀里学。”
话音未落,沈卿云双手抵在裴珩肩头微微一推。
矮案本就低矮,裴珩顺势往后倒下,并无磕碰之痛,宽大的衣摆连同着发丝尽数铺散在地上。
沈卿云双腿分置两侧,便这般堂而皇之的跨坐在裴珩的腰腹之上。
月色自窗棂淌入,地上多了两道清浅的剪影,一躺一坐,轮廓交叠,说不尽的缱绻暧昧。
沈卿云身形纤细轻盈,落在裴珩身上的重量极轻,可他的呼吸却还是一顿。
“你又胡闹。”
裴珩声音浅哑,似有些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