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沈卿云忍不住开口问道:“哥哥,你今夜只问了我的怪疾,还关心我的伤势,怎么不问问你自己身上的毒,问我要怎么给你解?”
裴珩指尖动作微顿,随即又有条不紊的继续,低沉温和的嗓音在静室里响起。
“我这毒寻访过不少名医,皆言积弊太深,难以根除。目前只影响到我的目力,尚且还可控。倒是你,夜夜受这怪病,眼下似乎是你比较要紧。”
裴珩一顿,又道:“况且只有你先将自身调理妥当,日后才能专心为我解毒。”
“哦~怪不得哥哥要对我这般好呢。”沈卿云故作一副失望的口吻,而后又追问,“你这毒是怎么得来的?”
“早些年领兵打战时,被人所陷害。”
哦~还是个武官,怪不得身材练得那么结实……
沈卿云目光悄悄的落在裴珩的身前,只可惜对方眼下衣衫穿得规整严实。
昨夜光线昏暗,她也无心看清,唯有手中的触感清晰记得那份肌理的轮廓。
啧,真想扒下来看一眼大扔子。
她昨夜摸到了!
沈卿云目光幽幽,越想便越蠢蠢欲动,只是她眼下神智清明,不好意思伸手罢了。
不过来日方长,下次,她一定好好品鉴!
沈卿云佯装咳嗽一声,打断心里的想法。
她微微挣开裴珩揉药的动作,伸手扣住了裴珩的手腕。
裴珩不躲不避,任由她这一次认真的诊脉。
沈卿云眉头微微一紧,又抬眸看了一眼裴珩。
裴珩覆着眼纱,但还是觉察到她的目光。
“怎么了?连你也觉得为难吗?”
“怎么可能,哥哥怎么能质疑我!”
这话一出,沈卿云当即带着几分不服,信誓旦旦道:“这世间,就没有我不会毒,也没有我解不开的毒!”
虽说比起救治,她更厉害的是用毒,但只要能拆解毒理,她同样能对症下药。
若要是拆解不出,以她用毒的本事,还有以毒攻毒的法子。
只不过风险较大……
“昨夜,我替你粗略的替你看过一回脉象,便知道你的毒与寻常毒素不同。今夜再细细把脉,才有些惊讶是什么样的人,会给你下这般凶险的毒。”
沈卿云指腹轻轻的压着裴珩的脉象,颇有探究道:“此毒藏于经脉蛰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