糯的哼唧伴着哭意溢了出来。
“我现在就想贴着你,我现在真的好难受……”
裴珩心中一软,只好作罢,松开了沈卿云的手,仍由她继续。
沈卿云终于不再顾忌,极力的贪求对裴珩的触碰,下手还没轻没重的,引得裴珩不得不偏过头,微微起伏的胸膛,是他在悄悄的调整紊乱的呼吸。
清浅的月光映照,被轻纱遮去双眼的裴珩,如今一身凌乱不堪,全都是怀里人的杰作,瞧着像是备受欺负的一方。
静谧的夜色里,两道呼吸交错缠绕,一声轻、一声促,混在轻晃的纱幔中。
沈卿云身前的衣裳也松散开一片瓷白的肌肤,似是被体内的燥意蒸出了淡淡的粉,紧紧的贴着、蹭着……
她没想到这般气质清冷淡漠的人,衣裳下竟藏着一具健硕的身躯,肌理紧实有力,和外在观感截然不同。
沈卿云很满意,举止更加为所欲为。
可不知为何,明明这片怀抱该缓解她的煎熬,可她体内的燥意依旧止不住的叫嚣,心底的那处空缺怎么也填不满,骨子里似是有虫蚁游走啃噬,且难受愈来愈烈。
兴许是先前她太过压制,导致如今反噬太过汹涌。
“呜呜,怎么办,我还是好难受……”
这种难受是深深的刻在人的血肉中,排解不了,缓解不出,折磨得沈卿云忍不住低低的哭泣求助。
裴珩感受到怀里人的无助,覆着薄纱的眉眼虽辨不出情绪,可低哑的嗓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与温软。
“你想我如何做?”
沈卿云身心俱疲,停下了方才急切的触碰。
她脑袋抵在裴珩的肩膀,微微弓起的背脊绷出一抹纤瘦的弧度,两片蝴蝶骨轻颤着,好生脆弱。
沈卿云哑着嗓子央求道:“郎君,我身上烫得厉害,你摸一摸.我,安抚一下我好不好?”
裴珩闻言,似有些被惊到不知所措。
在小树林的那次,他也不过只是握住了怀里人的腰……
“郎君……”
沈卿云的呼吸里夹着几分哭腔的鼻音。
裴珩迟疑了片刻,终是不忍。
他抬起手,掌心轻轻的覆在沈卿云后背上的蝴蝶骨时,沈卿云却忽然哆嗦着身子,吸了一口凉气,似掺着几分痛楚,又有隐隐被刺激到的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