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的云层再度被夜风吹散,一缕清冷的月光重新照进厨房。
沈卿云艰难抬眼,看清了压在自己身上的男子。
好一身魁梧健壮的身躯,敞开的衣襟下,是常年务农练出来的紧实肌肉,情香就是在他身上散出来的,所以他看着沈卿云时,眸底是毫不遮掩的欲色。
“你好大的胆子!夫人哪有资格做我的主!你又是什么下贱身份,竟敢痴心妄想,我背后可是有忠勤侯府,你今日敢动我一分,便是死路一条!”
沈卿云保持冷静,极力的压下.体内疯狂翻涌的肌肤饥,渴症,隐忍到脖颈绷出几道清晰的血管。
她怒瞪着眼前的男子,每一句话都饱含威慑。
可沈卿云不知,眼下她被人压在身,下,面色潮,红、气息不稳的模样,让她的话变得一点杀伤力都没有,反倒还只会勾起人心底的欲望。
“二小姐,等生米煮成熟饭,你便是我的人了,到时候侯府还能不认我这个外孙贵婿吗?”
阿牛的声音又粗又低,话中藏着对日后飞黄腾达的期待,摁着沈卿云肩膀的动作渐渐改为暧昧的揉摁。
沈卿云本就受体内的燥意和空虚折磨,如今又被他这般触碰,身体的渴求与心底的憎恶在疯狂撕扯。
小秦氏好毒的的计谋,其实不管她今夜出不出门,只要她踏出院门一步,这种事情总会发生。
提前在男人的身上浸染情香,专门引发她身上的肌肤饥.渴症。
只要她一旦失了贞洁,往后永远便会困在这隐症的煎熬里,再也抬不起头。
又或许……
小秦氏就藏在暗处,等着抓她的把柄!
不,她不能!
沈卿云抬起手想要推开身前的人,可身子绵软无力,最终成了像是扶在男人的胳膊上,让她真切意识到自己眼下的处境。
阿牛坏笑道:“二小姐别怕,我会待你好一辈子的!你尽管交给我,我前后有过两个婆娘,都没受住我那方面。我也不嫌弃你这需要男人的怪病,一定会好好伺候好你的。”
沈卿云听着这话,恶心得收紧了手心,指甲掐进皮肉的疼痛让她保持住清明,脑中极力的思索如何脱困。
“可是,可是我的身子骨太瘦了……你这样压在我身上,我、我真的好重……只怕你还没有待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