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生得好看嘴又甜,于是便心软了。
他发善心道:“行吧,小孩,我与你有眼缘,免费给你捏只小老虎怎么样?”
“真的?”沈卿云的眼睛瞬间就亮了起来,立刻双手合十的卖乖道,“阿公,我不要老虎,你给我捏一只小狗行不行?”
“这有何难的?来,往这吹!”
那老头捏起一团软绵的糖坯,让沈卿云吹气。
很快,一只体态憨厚的小狗便成型了。
沈卿云接过竹签时又连连道谢,心里欢喜得不行。
她转身离去,边走边抬手将糖狗举高。
日光穿透糖身,手中的糖狗如同一块上好的琥珀,通体莹润剔透,散开淡淡的甜香。
沈卿云喜欢极了,后来像是想到了什么,她脚下一顿,折身返回。
“老头!”
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
“你今日赠我糖人,这份恩情我记下了。往后你若是有什么病痛、或是遇上什么难处,便将这块石头丢进永顺巷子里最西边、最破败的院子里,我见到了,定会来报恩的。”
比起方才沈卿云给人乖巧的感觉,这会她身上倒是透出一股英气。
她将一块圆润的小石头郑重的放在吹糖人的小摊上。
她沈卿云向来都是有恩报恩,有怨报怨!
那老头有些意外,却无取笑之意,只当孩童天真戏言,笑着收进了自己布带里。
沈卿云这才转身离去,时不时舔一口甜丝丝的糖狗,整个人都忍不住蹦蹦跳跳。
她一边沿街逛着,一边留神沿路的药铺。
此番出来,除了要给咪咪带骨头回去,还有就是要给自己配置草药解毒。
而这两件事情,最离不开的便是银子!
看来她得想办法挣个快钱了。
正街上,往日里向来最热闹的白鹤楼今日格外的冷清,临街的铺面全都大门紧闭,看似今日休业,实则整座楼宇已经被人包下。
“阿瑾,你出宫的时辰已经不短了,还是要早些回去处理政务。”
“小舅舅,我整日都困在宫里埋首处理奏章,好不容易说动你陪我出宫散心一回,你就容我多歇片刻吧。”
白鹤楼顶层的雅间里,裴珩与一个十二岁的小少年同坐。
他周身自带一股沉稳的气场,听完小少年的话后,放下手中的茶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