掬起一捧湖水,掌中粼粼晃荡的月影在他的眼中生出几道重影。
他心底沉沉的念了一声:小骗子。
而在冷湖不远处的石桌上,一份烫金请帖静静平放,设宴的落款正是沈公府的署名……
另一边,沈卿云所居的小院是整个沈公府最偏僻的院落。
沈家三姐妹中,只有她在家中没有倚仗。
渣爹利益熏心,姨母心思歹毒,但好在他们不至于在这方面苛待,只是安置的院子偏僻,屋内陈设起居却是样样周全。
只不过没有半个伺候的婢女,整个院子只有沈卿云一人。
屋内,烛光熄灭,唯有窗外的月光斜斜的落进帐内,洒下一地冷白的清辉。
沈卿云躺在柔软的床榻上,白日周旋的疲惫渐渐褪去,可随之而来的,是体内熟悉的异样感。
是她的瘾症,又发作了……
“嗯……”
夜色中,沈卿云眉头紧蹙,一声压抑的轻哼溢出唇间。
肌肤阵阵发烫,空落落的渴求感让沈卿云不得不蜷缩起身子,将自己抱成小小的一团,在床榻上看着如同一只无依无靠的小猫,惹人心疼。
她通晓医术,却暂时对这个病症做不出解药。
上榻之前,她还特地用冷水过了一遍身子,没想到夜里还是发作了。
为今之计,只有自抚自救。
她抬起手,指尖从脖颈上的肌肤缓缓往下游走,一遍遍的借着触摸安抚体内的饥渴症。
所幸昨夜她借旁人疏解过大半,今夜不过是轻微发作,这般举动尚能勉强撑住。
几番煎熬过后,身上滚烫的热度慢慢消散。
她轻喘着气息,有些凌乱散开的衣襟里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肤色,泛着淡淡的粉,像是一颗淡色的粉珍珠。
沈卿云将脑袋埋进枕间,薄汗浸湿了鬓边的几缕青丝,软软的贴在颊侧。
她褪去一身孱弱情态,眼底只剩一片清醒与冷静。
此毒一日不除,她便一日要受这般苦楚。
如今她刚回沈公府,立足未稳,小秦氏也一定会用此毒来算计自己,她要尽快想出此毒的解法,寻齐药材,彻底清除!
沈公府里今晚同样不安宁的还有沈昭妍的院子。
“娘,二妹妹为什么要回来!家里明明已经有个和我争宠的三妹妹!她一回来,爹爹不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