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辱,被刺激得癫狂的大笑了起来,结果又被那些人嫌坏了兴致挨了一顿痛打。
小小的她就这么蜷缩在冰冷的地上,恨意在心土生长。
沈卿云摊开手,掌心里是一包藏了数年的老鼠药。
这是原身准备的,也是她要同归于尽的决绝。
她就这么熬着,熬到要给自己和母亲复仇,可却在昨夜,那一口强撑的气息终究还是散了。
她悄无声息的死在了复仇的路上……
此恨绵绵无绝期……
恨意向天洪般扑来,冥冥之中,将另一个世界的沈卿云召了过来。
沈卿云抚上自己的脖颈。
这里,再也没有枷锁了。
太好了,她也自由了。
沈卿云勾起唇角,心中却不由自主的想到另一件事。
昨夜她刚穿越过来时,原主体内的阴毒发作,肌肤饥渴症引到了极致,她身不由己的同一个男人肌肤相贴。
意识燃烧在混沌中,她记不起昨夜的自己具体做了什么,但凭她对自己的了解,只怕昨夜的自己没少做不知分寸的事儿……
她只知道,无论自己如何撩拨,那人自始至终都冷静自持,宛如一尊不动如山的佛,对她没有半分逾越。
唯有她的腰间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掌印,是他百般克制,千般隐忍的证明。
沈卿云搁着衣裳,抚上那道痕迹。
这人的定力,未免也太了不得了吧。
话说,我是不是答应了人家什么来着……
沈卿云试图回忆,最终只好抱歉的挠了挠脑袋。
更要命的是,她那时堪堪解了毒性,不敢贪欢,点了那人的睡穴,连对方长什么模样都来不及看就匆匆的跑了。
沈卿云记不起来,索性也就不为难自己了。
眼下,她该想的是回沈公府的第一日,她已经给这家人准备好了一份惊喜。
她仔细的收好那份老鼠药,妥帖的放在心口的位置。
沈卿云,你的仇便交给我来报吧。
从此往后,我,便是你。
——
“老夫人,老爷,二小姐接回来了。”
随着奴仆的一声通报,正厅里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识的探向外头。
不多时,一道过分纤瘦的身影缓缓走近。
沈卿云穿着一身褪色至泛白的粗布衣裳,身上还打着好几处大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