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撞上。

周聿珩脚步微顿。

黎苒只是礼貌地点了下头，很快便移开视线，像是看见了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同行。

周聿珩却仍旧看了她一眼，才继续往前走。他来到签名墙前，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笔，低头签下自己的名字。

主持人正准备按照流程请黎苒进入内场，耳机里却忽然传来主办方工作人员的声音。

他微微一顿，很快笑着开口。

“黎老师先别急。”

黎苒停下脚步。

“怎么了？”

主持人看了看她，又看向刚刚签完名字的周聿珩。

“刚刚收到主办方的临时通知，想请两位一起拍一张合照。”

话音落下，周围媒体顿时精神一振。

摄影师纷纷将镜头转向两人，举起相机调整焦距，手指已经搭在快门键上，只等他们站到一起。

直播间里的弹幕也瞬间多了起来。

【主办方你是懂流量的。】

【苒光拒绝捆绑，我们苒苒独处美丽。】

【珩星也不约，谢谢。】

【珩然心动感谢主办方投喂！！】

【CP粉今天过年了！】

【前面的低调一点，小心被苒光和珩星一起围攻。】

黎苒看向主持人。

“临时加的？”

“是。”主持人解释道，“刚刚才收到的通知。两位要是不方便，也可以取消。”

周聿珩已经朝这边走了过来，却没有靠得太近，只在她面前停下。

“介意吗？”

黎苒抬眸看他。

“我只是没想到，周老师现在也愿意配合这种安排。”

她语气平静，话里却还是带了点刺。

周聿珩神色未变。

“只是拍张合照。”

他看着她，声音依旧温和。

“你不愿意的话，不拍也没关系。”

旁边的工作人员听见，倒没有觉得意外，周聿珩向来待人温和。

黎苒看了他两秒。

“没关系。”

她轻轻放下裙摆。

“既然是主办方的安排，拍吧。”

周聿珩点了点头。

“好。”

主持人这才笑着请两人站到签名墙中央。黎苒先走了过去。周聿珩侧身替她让开位置，等她站好后，才走到她身边。

两人之间仍隔着一小段距离。

摄影师透过镜头看了看，忍不住提醒：“两位老师可以稍微靠近一点吗？”

黎苒只微微抬了下眼。周聿珩侧眸看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