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寺的人很快进了院子。
萧景珩就站在她面前,他的目光冷冷落在她身上,像是已经把她所有慌乱都看穿了。
苏锦瑶咬了咬唇,眼泪一颗颗落下来:“殿下,您当真要让他们搜我的屋子?”
萧景珩没有说话。
苏锦瑶声音发颤:“我虽只是寄居在府中,可到底也是殿下亲自带回来的人。今日他们若搜了我的屋子,传出去,旁人会怎么想我?”
若放在从前,萧景珩或许会心软,可今日不同。
昨日宫宴一案刚把他推到风口浪尖,今日黎苒又在去清安寺的路上惊马。若不是晏辞赶到得快,黎苒真出了事,黎家和镇北王府必定会把这笔账算到他头上。
他才刚被父皇疑心,苏锦瑶却还敢在这个时候添乱。萧景珩盯着她,声音没有半分温度:“既然你问心无愧,搜一搜,又有何妨?”
领头官员倒也不敢太过放肆,拱手道:“苏姑娘,得罪了。下官奉旨查案,只查与惊马有关之物,不会乱动其他私物。”
苏锦瑶指尖几乎掐进掌心。
奉旨。
又是奉旨。
她从前最瞧不起这些古人,觉得他们困在皇权礼法里,一道圣旨便能压得人喘不过气。
可如今这两个字落到她头上,她才发现,这东西当真能把人逼到无路可退。
她强撑着笑了一下:“既是奉旨,我自然不敢阻拦。”
她说完,微微侧身。
可就在大理寺的人越过她进内室的那一瞬,苏锦瑶忽然身子一软,整个人朝旁边倒去。
“小姐!”丫鬟惊呼一声,连忙上前扶她。
苏锦瑶顺势靠在丫鬟身上,袖中的瓷瓶被她指尖一勾,悄无声息地往丫鬟手里塞去。
她动作极快,可下一瞬,一道冷淡的声音响起。
“拿出来。”
苏锦瑶浑身一僵。
萧景珩站在几步之外,目光正落在她和丫鬟交握的手上。
丫鬟吓得脸都白了,手指一松,那只小瓷瓶便从掌心滚了出来,砰的一声落在地上。
屋内瞬间死寂,苏锦瑶脸上的柔弱几乎维持不住。
那瓷瓶很小,白色瓶身,看上去毫不起眼,可瓶口处还沾着一点极淡的灰色粉末。
领头的大理寺官员眼神一变,立刻弯腰将瓷瓶拾起,放到随身带来的帕子上。
“这是什么?”
苏锦瑶嘴唇动了动:“不过是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