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喝两副清解安神的药,好好睡一觉便无大碍。
黎母这才稍稍松了口气,却仍旧握着黎苒的手不放。
黎父沉声吩咐心腹:“去查。今晚宫宴上,谁接近过苒苒,谁同她说过话,谁给她递过东西,谁又在她离席前后不见了踪影,都查清楚。”
他声音冷得厉害。
“传话的宫女,支开春桃的小内侍,后花园的黑衣人,一个都不许漏。还有这些人背后同谁来往、替谁办事,也一并查。”
“是。”
心腹领命退下,一直没有开口的黎珩这才抬眼。
他是黎家长子,方才一直跟在黎父身边,回府后便同父亲一起进了前厅。比起黎璟写在脸上的怒意,他显得更沉稳些,只是握着茶盏的手指绷得很紧,显然也已经怒到了极点。
“父亲。”黎珩开口,声音压得很低,“此事不只是冲着苒苒来的。”
黎父看向他。
黎珩声音压得很低:“假借黎家名义,引她离席,又在宫宴上动用迷香和黑衣人。若只是闺阁争执,不会做到这一步。”
黎璟冷笑:“他们是想借苒苒,把黎家也拖下水。”
黎珩点头:“苒苒若真在宫中出了事,不管是落水,还是名声受损,黎家都不可能善罢甘休。到时候只要有人稍加引导,便能说黎家与宫中某位贵人私下有牵扯。”
黎父脸色越发沉。
黎母握着黎苒的手,指尖都有些发凉:“这些人好狠的心。”
黎苒垂下眼,没有说话。
黎苒声音还虚着,却很清楚:“父亲,先别惊动太多人。”
黎璟一顿:“什么意思?”
黎苒轻声道:“今晚动手的人既然敢在宫宴上设局,背后一定还有人替他们收尾。若我们这边动静太大,他们反倒会立刻断尾灭口。”
她看向黎父,语气认真了些。
“不如先让他们以为我只是受了惊,黎家暂时还没查到什么。等他们自己动起来,狐狸尾巴才会露出来。”
黎珩看了她一眼。
黎璟也慢慢冷静下来。
黎父沉默片刻,点头:“你说得对。”
黎母心疼地摸了摸黎苒的发:“苒苒,这些事原不该你来想。”
黎苒轻轻握住她的手:“娘,我知道你们疼我。”
她抬眼看向父亲和两个兄长,声音轻却认真:“可我已经长大了,不能一辈子躲在你们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