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最后一丝犹豫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豁出去的决绝。
“砰!”
她抱紧怀里的银子,对着楚玄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奴家柳三娘,谢过东家收留!”
“此后,奴家这条命就是东家的了!愿为东家做牛做马!”
楚玄看着她这个样子,心里有些无奈。
他只是想招个员工而已,怎么搞得跟收了个死士一样。
“起来吧。”
他伸出手,将柳三三娘扶了起来。
“我说了,你是掌事,不是奴才。”
“以后在艳芳馆,没有主子奴才之分。”
他的手温暖而有力,柳三娘接触到他手掌的瞬间,身子不由一颤。
“走吧,跟我回去。”
楚玄说完,便不再看周围那些已经惊呆了的围观者,转身就走。
“是,东家。”
柳三娘擦了擦眼泪,将银子死死护在怀里,亦步亦趋地跟在楚玄身后。
两人穿过人群,身后只留下王妈妈和一众路人,在原地风中凌乱。
王妈妈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气得脸色铁青。
“一个败家子,一个贱人!“
“我倒要看看,你们能搞出什么名堂!”
……
回到艳芳馆,大堂里一片狼藉。
桌椅板凳东倒西歪,不少已经碎裂,地上满是摔破的茶碗瓷片。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灰尘和霉味,混合着残余的脂粉气,说不出的颓败。
柳三娘抱着银子,刚刚燃起的希望,又被眼前的破败景象浇熄了半截。
这地方……比她想象的还要惨。
楼里空无一人,冷冷清清,只有他们两个。
这....真的还能重新开张吗?
楚玄看出了她的忧虑,但没过多解释。
他心里有数,系统资金可以用来修缮楼阁,这根本不是问题。
现在缺的不是钱,而是整个青楼所有相关的从业人员。
“先把你的包袱放下。”
楚玄指了指角落里一张还算完好的椅子。
“然后随我上楼,有件大事要与你商议。”
商议大事?
柳三娘心头一跳。
一个男人,对一个刚收留的青楼女子说这种话,还能是什么大事?
她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在青楼里见过的龌龊场面。
该来的终究是躲不掉,这是要验货了。
也是,花了五十两银子,总不能只为了听个响。
罢了。
自己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