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草的。从明天开始,去我那边当学徒吧。”
割猪草可不是轻松的活,肯定是当学徒轻松。
但以徐庆山的为人,夏云笙不觉得他只是找个学徒这么简单。
“当然了,你当我徒弟也要付出点东西,每个月20块孝敬费,还有你屋里那本医书都得给我。毕竟我是你师父,你不能偷藏啊。”
搞了半天,徐庆山是在打她医书的主意。
夏云笙哪有什么医书,靠的都是脑子和这么多年来一例例病人的实践。
徐庆山又不知道她是穿过来的,更不知道她本来就是学中医的。
肯定以为她是靠着某本医书救的赵小康。
“谢谢抬爱,不过我还是喜欢割猪草。”夏云笙直接婉拒了。
徐庆山第一次被人拒绝,脸色变得相当难看。
“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多少人想当我的徒弟,我都没同意,你还拒绝?”
“割猪草有什么好的,一点出息都没有,还把手划得稀巴烂,我看你就是一堆扶不上墙的烂泥。”
夏云笙不同意,徐庆山就破口大骂。
她又不是软柿子,可以随意让他揉捏。
“徐庆山,你算是什么好玩意吗?一把大年纪了,跑到我这里要饭,还一个月20块孝敬费,你出去打听打听,村里人一个月也就这么点收入,都给你不吃不喝了?”
“这是学费,我可是整个村里唯一会看病的医生,你跟我学,难道连费用都不想掏?”徐庆山在那强词夺理。
夏云笙当即拿起立在墙上的扫把,像扫垃圾一样往徐庆山身上扫:“脏东西,给我退退退!”
“夏云笙,我真是看走眼了,像你这种没教养的,就和萧清晏那种人烂在一起吧。”
徐庆山骂不过夏云笙,骂骂咧咧地转身离去。
谁知刚走到门口,隔壁杀猪的丁大壮忽然推开门,将一桶泔水泼了出来。
好巧不巧,那一桶泔水直接泼在徐庆山的身上,他整个人显得狼狈不堪。
泔水不是夏云笙泼的,他没办法算在她的头上,只能恶狠狠地扭头看她一眼,随后狼狈跑开。
徐庆山走了之后,夏云笙以为终于能喘口气了。
谁知道没过两天,他竟然又带着人过来闹事了。
“夏云笙,我看你是晚辈,不想跟你计较,你把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