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呦,张知青好大的派头,我陪你睡了那么多次,连块旧手表都不给,既然这样我就告诉王秋美,我和她共享一个男人。”孙丽娟气的脸色铁青,作势要坐起身。
张修然害怕的要命,连忙将她按住。
“祖宗,要表是吗?给你。”他摘下表戴到孙丽娟手腕上。
孙丽娟这才满意的点头,抚摸着戴在手腕上的表爱不释手。
“你把这么好的东西送给我,我也该报答你了。”孙丽娟主动贴上他的唇,两人又一次抱在一起。
屋内的气温越来越高,男女的呼吸声紧紧交缠。
……
翌日中午,夏云笙割完猪草正一个人吃午饭。
忽然间一阵香风扑面而来。
“云笙,我可以坐你旁边吗?”孙丽娟娇柔的声音骤然响起。
孙丽娟是王秋美的大嫂,原主和王秋美关系还可以的时候,孙丽娟可没少使绊子。
在她记忆中,孙丽娟和王秋美一样的可恶。
面对孙丽娟有意的搭讪,夏云笙根本不予理会。
孙丽娟见她不搭理,也不生气,弯起唇角笑了笑:“我知道你跟我家秋美有过节,但她是她我是我,大家都是一个村的,能和平相处吗?”
“你到底想说什么?”夏云笙把盒饭放到一旁,转身看向她。
就在这时,夏云笙注意到孙丽娟手腕上戴了一块表。
她见过,这是张修然的表。
张修然的手表为什么会戴在孙丽娟的手上,难道说?
“没什么呢,我也来大猪草了,以后咱两搭个伴呗?”
“不需要。”她想都没想就给拒绝了。
孙丽娟见她不吃这一套,又不怎么搭理,脸上挂不住了。
就在这时,两个村民着急忙慌的跑到夏云笙跟前,上气不接下气的说:“夏同志,你快去河边,吴小渔被你男人欺负了,正要跳河呢。”
“不可能的。”张修然和别的女人勾勾搭搭她信,萧清晏这人刚正不阿,又刚刚才摘下臭老九的帽子,他怎么可能做出这种把屎盆子往身上扣的事?
不过大家都这么说了,她得去看看,没准还能帮上忙。
夏云笙连饭都不吃了,把盒饭一盖,匆匆跟着村民走。
来到河边,远远就看见吴小渔站在那,衣衫不整,泪眼迷离。
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