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一点油水都没有。
以前夏云笙时不时会给他开小灶,他勉强还能熬一熬,现在夏云笙被萧清晏给蛊惑,不再给他送吃的。
他感觉日子都变得难过不少。
“听说了没?住牛棚的下放教授不挑大粪了。”
“啥?下放的不挑大粪还能做什么呀?难道要被拉去枪毙了?要真是那样,可惜夏云笙了,她长得还挺漂亮的。”
张修然忽然被知青们谈论的话题给吸引住了,端着碗走过去听。
女知青王春燕眼神冷冷地扫向刚刚说夏云笙坏话的男知青。
“什么枪毙呀,他现在在村头画大字报呢。”
“不可能!”张修然失声惊呼。“他一个被下放的臭老九,怎么有资格当宣传员?”
连他这个知青都要在村里修沟渠,萧清晏究竟凭什么,能获得这样轻松的工作。
王春燕看见张修然情绪激动,连忙说:“我听说是夏云笙找的村长,刚好村里的宣传员腿受伤,这个活就落到了萧清晏的头上。”
“夏云笙疯了,竟然会为了这么个男人求村长。”
张修然再也坐不住了,重重把碗放在桌上,在知青们诧异的目光下,他快步走出知青点。
张修然一路狂奔,跑了好长一段路才跑到夏云笙家。
刚好院门开着一条缝,他直接推门进去。
“夏云笙,你真的堕落了,竟然会为了萧清晏求村长,你骨头就这么软吗?”张修然刚站稳脚跟,便看见夏云笙和萧清晏坐在院子的方桌旁吃晚饭。
小小的桌子上堆满了菜,有炒毛豆,红烧鲫鱼,清炒菌菇,还有西红柿蛋汤。
萧清晏手里拿着的碗里装着白米饭,米饭高高地堆在碗里,冒着尖。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在知青点吃糠咽菜,夏云笙竟然和萧清晏在这里吃肉!
“你搞搞清楚,清晏是我老公,我不帮他难道还帮你吗?”夏云笙眼尾微微一抬,冷冷地扫向张修然。
张修然被她这句话怼得面红耳赤。
“这是我家,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准你再随便闯进来。”她放下碗站起身,拿起一旁的棍子,打在手心里啪啪作响。
“你变了!”张修然更加诧异了。
这才几天的时间,她怎么就跟完全变了个人似的?
之前那个厌恶萧清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