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喝了口水,嘴角的弧度都遮不住了。
而这时,整个办公室陷入一片死寂。
走到过道,陆昭阳看向陈明,眼神里甚至没什么情绪,“陈经理,我也善意提醒一下,别总拿奖金年假这些威胁人,这个方法不一定一直管用,特别是……当一个人已经辞职的时候。”
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看着走出去的背影,陈明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
陆昭阳云淡风轻的态度,比大吼大叫更让他感到怒火中烧,让他感觉像是挨了两耳光,却不知道该怎么还手。
茶水间里,传出老周幸灾乐祸的笑声,声音不大,但是在安静的办公室显得格外清晰。
几个年轻同事低头在微信群里疯狂打字讨论。
而高哲这个旋涡中的另一个主角,假装看屏幕但脸已经红到耳根。
下一秒,陈明转身冲进办公室,用力甩上了门。
他拿起手机想打给人事,可是看到桌上还放着陆昭阳之前交的项目结项文件。
这时他才发现,陆昭阳说的是对的,如果他威胁的那些对方都不在乎,他真的一点也拿捏不了对方。
毫无疑问,这个认识对他来说简直是个致命的打击。
……
陆昭阳走出公司大门,站在喧嚣的街头,抬头看了看太阳。
他猛地意识到,自己好像好久没有抬头看看太阳了。
一路考试升学,毕业后留在这座大城市。
像所有的同龄人一样,无关喜不喜欢,自动就成为了这个高速运转机器上的一个齿轮。
摆在他面前的是结婚生子,买车买房,还有随之而来的孩子教育。
父母都是地道的农民,他还想趁年轻给他们存一点养老钱。
现在,这些压力一下子全卸下来了。
“回去买个院子吧,收拾收拾,晒晒太阳……”
想到这,他的脑子里自动闪过一个画面:一棵老槐树,一把躺椅,脚边趴着一只大肥猫。
陆昭阳嘴角一咧,心里感到前所未有的平静。
老家云昭县,距离南城市也就两个多小时的车程。
回到出租屋,陆昭阳的东西简单收拾好。
这几年一直单身,他的行李也不多。
至于房子,通知一声房东就好了。
房租一直是押一付三,还没有到期。
别说现在他的卡里躺着将近一个亿,就算没有,他主动解约也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