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事情也都尘埃落定,多想无益。”李卿月知道她说的这些福晋都知道,可还是说了。
说完,终还是又忍不住唠叨道,“太医说了你现在不能多思多虑,情绪要稳着些。你这碗药再不喝就凉透了,凉了就更苦。”
福晋低头看了看那碗药,又看了看那碟蜜饯,终于松了手里的帕子,端起碗来一气喝了。
李卿月把蜜饯推得更近了些,福晋摆了摆手没碰,只是拿帕子按了按嘴角。
看着李卿月这副反过来嘱咐人的模样,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好了好了,你倒说起我来了。”
“谁让某人一直不遵医嘱。”李卿月毫不客气,“连弘晖都知道每日盯着你喝药,你自己倒好,趁他一个转身就把药倒了。弘晖跟我告状的时候可委屈了,说额娘骗人。”
福晋自知在这件事上没有任何争辩的余地,抿了抿唇角,半晌憋出一句。
“没办法,近墨者黑。”
李卿月瞪她。
“我哪有。我喝药的时候可痛快了。”
福晋不说话,只是笑着看她。
李卿月也没再往下说。
这五年福晋手把手教她打理后院,从账册到人事,从宫里往来的节礼到各府之间的姻亲脉络,该教的不该教的全倒给了她。
福晋也从她身上学了不少,那些表格分类的法子如今连宫里都在用。
两个人亦师亦友,在双方都有意交好之下,早已不是当年那般客套生分。
换作五年前,福晋绝对不会和李卿月开玩笑。
换作五年前,李卿月也不会主动关心福晋。
所以,时间是一个很神奇的东西。
李卿月心里清楚得很,此刻福晋心里有多么的紧张。
她故意拌嘴,也是不想让福晋想那些事。
可有些事终究要面对。
福晋望向窗外灰蒙蒙的天,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叶。
“卿月你说,爷会赢吗。”
李卿月看着窗外那口大钟的方向。
明明看不到,可李卿月却感觉它还在隐隐地震颤,余音在云层底下嗡嗡地滚动,像是上天在替所有人问同一个问题。
李卿月没有犹豫,甚至没有多想,只是把视线从窗外收回来,落在福晋脸上。
“会的。”
她的语气很淡,像是在说一件已经发生了的事。
福晋看着她,看了好一会儿,眼角的细纹慢慢舒展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