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的局面。
有利,是因为这府里的天平彻底倾斜了。
危险,是因为所有人都会盯着她。
最大的受益者,往往就是最先被怀疑的对象。
她不需要赢,她只需要不输。
而这场局里,不输的唯一方式,是让胤禛从头到尾都相信,她和这一切毫无关系。
她确实毫无关系。
她什么都没有做。
但“没有做”和“让人相信你没有做”之间,隔着一整套功夫。
她不怕福晋查,也不怕任何人查。
她怕的不是查出来的东西,是查不出来的东西被人硬安在她头上。
福晋那个人,她太清楚了。
端庄,周全,滴水不漏。
这样的人一旦被逼到墙角,反而最不可预测。
一个失去腹中孩子、眼睁睁看着唯一嫡子生死未卜的女人,会不会还保持着从前那份理智?
会不会在巨大的痛苦中,把所有的“巧合”看成“阴谋”,把所有的“受益者”看成“幕后黑手”?
李卿月不知道。
她也不需要知道。
她只需要在那一天到来之前,保证自己位于不败之地。
而这座墙的砖,是胤禛一块一块替她砌的。
她身边伺候的人,从碧桃、春莺到院子里洒扫的小丫鬟,全是胤禛安排的。
她从一开始就知道。
胤禛不是防她,是不放心任何人。
他把这些人放在她身边,是保护,也是眼睛。
这些眼睛盯了她好几年,盯出来的结果是什么?
是她对弘昐好,对弘盼好,对胤禛更好。
是她从不争权,从不揽事,从不跟任何人结仇。
她的每一句话、每一个表情、每一次红了眼眶,经得起任何一双眼睛的审视。
如果福晋想往她身上泼脏水,她甚至不需要自己辩解,胤禛的人就是她最好的盾。
这些人替她证明了她每一天是怎么过的,每一句话是怎么说的,每一件事是怎么做的。
福晋再痛,也翻不出一件她没做过的事。
更何况,弘晖倒了,府里只剩弘昐和弘盼。
她是胤禛仅有的两个儿子的生母。
这一条,比任何证据都硬。
不是因为胤禛会为了儿子偏袒她,而是因为,谁动她,就是动弘昐和弘盼。
动弘昐和弘盼,就是动这府里仅剩的根基。
胤禛不会允许。
于情,她是他这些年唯一真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