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盼三个月左右的时候,福晋那边传来了好消息。
李卿月听到消息时,正在逗弘盼玩。
春莺进来禀报,说福晋有喜了,爷赏了不少东西。
李卿月“嗯”了一声,把拨浪鼓又摇了两下,漫不经心的回着,“知道了。”
她脸上依旧带着笑,看似毫无波澜,还转头吩咐碧桃着,“去库房挑几样东西给福晋送去。”
碧桃应声去了。
弘昐原本坐在旁边看书,这时候抬起头来,看了李卿月一眼,把书放下了。
“额娘。”
李卿月转过头。
五岁的孩子,脸上却也没什么多余的表情,可那双眼睛定在她脸上,像一汪不太深但很清的水,能看见底下沉着什么。
“弘晖哥哥有了弟弟妹妹,额娘不用担心。”弘昐的声音不大,带着孩童的稚气声音,像在说一件已经想清楚了的事,“阿玛不会因为福晋有了孩子,就不管额娘了,也不会不疼弘昐和弟弟。”
李卿月挑了挑眉。
这小子是害怕她伤心?
挺好的,看来她的人设很成功。
看着额娘看向他的目光,弘昐又补了一句。
“福晋这一胎不管是弟弟还是妹妹,和弘晖哥哥都差了六岁。弟弟已经三个月了,等福晋的孩子生下来,弟弟都会走路了。”
他把手里的书搁在膝上,看着李卿月,语气安安静静的,“阿玛教过我,先来后到。先来的,有先来的分量。”
李卿月看着弘昐。
五岁。
说出来的话像个小大人。
不是背出来的,是他自己想出来的。
他把局面拆开来看,年龄差、时间差、胤禛的性子,然后拼出一个结论,递到她面前。
不是撒娇,不是安慰,是一个孩子替他的额娘分析了一局棋。
她心里头一点都不意外。
从怀上弘昐的那天起,她就知道他不会是一个普通的孩子。
她在怀他的时候,天天用灵气灌溉,像浇一株从种下去就知道会成材的树。
他生下来性子安静,不哭不闹。
后来他会说话了,会走路了,开蒙了,认字比谁都快,胤禛教一遍就记住。
弘昐不像他这个年龄的小孩,不爱笑,不爱闹,安安静静地观察一切。
然后在该开口的时候,说出一句让人接不住的话。
她院里的都说过他像胤禛。
福晋也说过。
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