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肚子上没拿开。
“爷,”李卿月忽然抬起头,认真地看着他,“我听说外头有人在说闲话。我不知道是真的假的,也不想知道。我就知道,您是我见过的最好的人。那些说您坏话的,都是嫉妒您。”
这话说得直愣愣的,像小孩子赌气。
胤禛看着她,伸手捏了捏她的脸:“你懂什么。”
“我什么都不懂,”她也不躲,由着胤禛捏,“可我知道谁对我好。爷对我好,我就站在爷这边。不管别人说什么。”
李卿月说完,又靠回他肩上,手指攥着他的袖口,不撒手。
胤禛低头看着正在眼巴巴望着自己的李卿月,胤禛忽然觉得心里头那点堵着的东西,松了松。
“傻。”胤禛说。
李卿月顿时就急了,满脸不服气地说:“傻就傻。反正爷不嫌弃。”
胤禛没接话,伸手把旁边的毯子拉过来,盖在她身上。
十二月的天,已经很冷了。
胤禛心想,李氏她怀着身子,不能着凉。
她窝在他怀里,把毯子往上拉了拉,盖住他搭在她肚子上的那只手,两只手捂着他的手背,安安静静的。
外头的风又紧了些,吹得窗纸扑扑地响。
屋子里生着炭盆,暖烘烘的,把两个人的影子映在墙上,叠在一起。
流言在府里飘了几日,隐隐约约的,谁也不敢明说,可谁都能感觉到那股暗流。
宋氏的孩子没了,福晋的嫡子刚生下来,一前一后,话柄就落下了。
李卿月待在自个儿院里,哪也不去,外头的事都是春莺和碧桃传进来的。
她们说得含蓄,可她听得明白,有人在外头嚼舌根,说福晋这孩子克死了兄长。
这话传得有鼻子有眼的,连府里的下人都开始躲着正院走。
不知道胤禛做了什么。
他没有大张旗鼓地处置谁,也没有发落任何人,流言却慢慢平息了。
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把那些话头一个一个按了下去。
等李卿月反应过来的时候,外头已经没人再提那件事了。
只是小阿哥的满月,到底受了影响。
洗三时府里张灯结彩,鞭炮从早响到晚,人来人往的,热闹得不像话。
到了满月这天,正院只摆了几桌席,来的人少了大半,连鞭炮都没放。
福晋什么都没说,该待客待客,该招呼招呼,面上看不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