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什么波澜都没有。
她不意外,也不伤心。
男人嘛,都是这样。
今天他能为了德妃的面子牺牲她一次,明天就能为了别的事牺牲她第二次。
她能靠得住的,永远只有自己。
他要演,她就陪他演。
他把她当傻子,她就做他的傻子。
他给的愧疚,她照单全收;
他给的补偿,她变本加厉地讨回来。
这才是聪明女人该做的事。
五个多月的时候,肚子开始有了动静。
那天晚上胤禛来,李卿月正靠在榻上,忽然肚皮上轻轻鼓了一下。
李卿月装作愣住不敢相信的样子,抓过胤禛的手就往肚子上按。“爷,你摸摸。孩子动了。”
胤禛的手僵了一下,没动。
过了一会儿,里头又轻轻动了一下,胤禛手指微微收紧,脸上还是那副淡淡的模样,可嘴角动了一下。
李卿月看着他那副样子,心里头觉得好笑。
堂堂皇子,竟被肚子里的还未出生的孩子,吓了一跳。
李卿月没说话,只是把手覆在胤禛手背上,两个人就这么按着,安安静静的。
从那以后,李卿月变着法地让胤禛参与进来。
他来了,她就拉他的手摸肚子,说孩子今天踢了几脚,说孩子听见他说话就不动了。
他嘴上不说,可每回手搭在她肚子上,都舍不得拿开。
后来李卿月又有了新花样。
她让胤禛开始读书,还找了一个听起来还有几分道理的借口,“爷你想想,孩子在肚子里多听听,将来肯定和爷一样爱学习。”
李卿月说得一本正经。
胤禛看了她一眼,没拒绝,拿起书念了起来。
他的声音低低沉沉的,她靠在他肩上,闭着眼听,肚子里的那个安安静静的,他一停下来就动两下。
她心里头清楚,光靠她一个人不够,得让他也放不下。
不是靠孩子拴住他,是让他自己舍不得。
等他习惯了掌心下那一下一下的跳动,习惯了夜里念书时她靠过来的重量,等孩子生下来,他抱在怀里的时候,想起的是这些,那就够了。
至于乌雅氏那笔账,她不急着算。
现在不是时候。
她现在最重要的,是把这个孩子平平安安生下来,养大,让胤禛对这个孩子放不下,对她更放不下。
等她在府里的根扎得足够深了,那些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