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也从来没指望过。
他要平衡后院,要顾着福晋的面子,要应付宫里的眼睛,哪能天天围着她转?
只是每次胤禛从别的女人那儿过来,她总要小作一番。
有一回他从福晋那儿用了晚膳过来,她嘟囔了一句“爷今天又在福晋那儿吃了什么好东西?闻着挺香的”。
胤禛知道她是在找茬,伸手把她捞过来,说她小气的。
她抬起头,理直气壮地回了一句:“对,在关于爷的事上,我就是很小气。”
那副模样,又认真又赖皮。
胤禛看着她,嘴角弯了一下,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有一回他从宋氏那儿过来,她一闻就说:“宋姐姐那儿是不是新换了熏香?爷身上都是那个味儿。”
胤禛说没注意,她撇撇嘴,嘟囔了一句“爷倒是闻不出来,我可闻得出来”。
胤禛就捏了捏李卿月的脸颊,说她是个醋坛子。
李卿月也不恼,往他怀里蹭了蹭,闷闷地说:“醋坛子就醋坛子,反正爷不嫌弃。”
胤禛确实不嫌弃。
他知道她说这些话,不是真的闹,是在乎。
她在乎他去了哪儿,在乎他身上沾了谁的味儿,在乎他今天有没有多看她一眼。
这份在乎,让他觉得踏实。
李卿月心里头也清明得很。
她作这一下,不是真吃醋,是让他知道她在乎。他要的就是这份在乎。
她给了胤禛,胤禛也给了她想要的,安稳、体面、还有至少隔一日来一回的陪伴。
各取所需,谁也不亏。
至于他心里头是不是也有那么一点在意她,她不想去猜。
有些事,猜多了就没意思了。
她只要知道,眼下这样,刚刚好。
这一个月多的日子,李卿月过得平淡如水。
整院子的丫鬟婆子,明面上是她的人,实际上全是胤禛安排的,把她的院子守得铁桶一般。
她乐得省心,该吃吃,该睡睡,该在院子里溜达就溜达,日子过得比谁都安稳。
功法每日运转,胎儿的状况她比府医还清楚,稳得很。
李卿月很正常的度过了对于孕妇来说,最危险的前三个月。
这三个月里,宋氏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到如今差一日就满八个月了。
福晋也六个半月,肚子圆滚滚的,走起路来慢悠悠的,扶着翡翠的手,一步一步,稳稳当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