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胤禛使坏的逗着李卿月说道。
李卿月也没觉得自己打自己脸有什么不好,非常不要脸的地说道:“隔一日是从明儿开始算的。今儿不算。”
胤禛实在没忍住,嘴角弯了一下。也没说话,只是环着李氏的手臂,收紧了一点。
月亮慢慢移到天心,院子里那棵桃树在夜风里轻轻晃着,偶尔有几片花瓣飘落下来,无声无息地落在青石板上。
接下来的半个月,日子表面上波澜不惊,内里却藏着李卿月十二分的小心。
胤禛说到做到,隔一日来她这儿一趟,很是还准时。
有时候胤禛带了折子来批,她就安安静静地在一旁描字帖;
有时候什么都不带,胤禛就坐着喝茶,听她絮絮叨叨说些有的没的。
李卿月说什么胤禛都听着,偶尔应一声,不嫌烦。
可李卿月心里清楚,这个男人面上不言语,心里头记性极好。
宋氏那档子事,胤禛嘴上不提,可半个月只去了一回,还是白天。
这就是胤禛的脾气,记仇,且记在心里头,轻易不让人看出来。
李卿月告诫自己,在胤禛面前,一个字都不能出错。
撒娇可以,吃醋可以,犯傻可以,但绝不能让他觉得她有心机。
她要让他觉得她是一眼就能看透的,让他觉得在这府里,只有她这里是不用费心思的。
所以胤禛来的那些晚上,李卿月有时会打扮的很漂亮,有时候甚至故意散着头发,衣裳也拣最软和的穿,整个人窝在他怀里,像只懒洋洋的猫。
但李卿月知道胤禛喜欢她不施脂粉,不戴钗环,干干净净的,像是从里到外都摊开了给他看。
可,一尘不变的清雅打扮,也迟早有一天会看腻的。
所以,她要时不时的给胤禛惊喜,让他每次过来都充满了期待。
有一回他来得晚,李卿月已经在榻上迷糊着了。
听见脚步声,半睁开眼,含含糊糊地叫了声“爷”,就往胤禛那边蹭。
胤禛坐在床边,看李卿月那副睡眼惺忪的样子,伸手拨开她额前的碎发,指尖在她脸颊上停了一瞬。
李卿月就势抓住胤禛的手,贴在脸底下,嘟囔着说凉。
胤禛没抽开,由着李卿月握了一会儿,才低声说:“睡吧。”
李卿月拒绝的摇头,说“睡不着了,要等爷一起。”
那天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