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来她屋里,坐了一会儿,忽然问她:“你平日都做些什么?”
李卿月就掰着手指头数:“睡觉,吃饭,晒太阳,等爷来。”
胤禛沉默了一下,又问:“就没有什么擅长的或者喜欢的?”
她摇头,理直气壮:“没有。”
当时胤禛以为李卿月在自谦,可等到后面,发现李卿月说的全是实话。
琴,李卿月是会弹,但也仅仅是会弹。
有一回胤禛兴致来了,让她弹一曲听听。
李卿月端端正正坐上去,认认真真弹了一首《梅花三弄》。
曲子弹完了,胤禛沉默了很久,问:“你方才弹的是什么?”
李卿月丝毫不心虚,“《梅花三弄》啊。”
胤禛又沉默了。
李卿月自然知道,她那首《梅花三弄》,愣是没几个音在调上。
但这已经是她认真后的结果了。
琴不行,然后胤禛就换了棋。
有一回胤禛用闲来无为借口事,跟她对弈一局。
李卿月倒也是认认真真落子,每一步都想半天,然后下出一步让胤禛愣住的棋。
他问她:“你这一步是什么意思?”
李卿月理直气壮:“堵你呀。”
胤禛看着自己明明还有三条活路的棋,沉默着把棋子捡起来,说:“再来。”
一连下了三局,她输了两局。
第三局输的时候,她还挺高兴:“爷,我比上回多撑了一炷香!”
胤禛看着棋盘上自己明明能两炷香赢的棋,最后硬生生拖到了三炷香,什么都没说。
自此,胤禛放弃了和她下棋的想法。
然后对她的画,胤禛已经不抱有任何希望。
但还是不甘心。
她自然分得清画上的是花还是鸟,但仅此而已。
至于谁画的,画得好不好,她一概不知。
有一回胤禛拿了一幅画问她如何,李卿月端详了半天,认真地说:“这鸟画得胖,肯定飞不动。”
胤禛告诉她那是只鸳鸯,李卿月点点头:“鸳鸯也胖。”
最后,胤禛连人人都会的绣工,都懒得问了。
毕竟,肯定又不是不会。
但这次,胤禛猜错了,才怪。
女红,李卿月倒是会拿针,缝出来的东西,能看出来是个物件,但具体是什么物件,得猜。
有一回她心血来潮,想给胤禛做个荷包。
起因也简单,那日乌雅氏来她屋里串门,手里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