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家人,本福晋自然要多照应几分。”
乌雅氏捧着那对成色极好的玉镯坐下时,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还特意往李卿月这边看了一眼。
李卿月端着茶盏,神色如常。
轮到宋氏时,福晋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停。
宋氏今日穿了身秋香色的旗袍,素素净净的,头上也只簪了根银簪,整个人往那儿一坐,跟她的衣裳一样,让人记不住脸。
“宋格格这几日身子可好?”福晋问。
宋氏起身福了福,声音还是一样的小,“劳福晋惦记,奴婢身子好着呢。”
“那就好。”福晋点了点头,“你跟着爷最久,往后府里的事多帮着提点些。”
说着又吩咐宫女,“去把库里取两盒上好的阿胶,给宋格格。”
宋氏垂着眼,规规矩矩地谢了恩,脸上看不出什么波澜。
最后,福晋的目光落在李卿月身上。
李卿月抬起眼,对上那双温温和和的眼睛。
福晋没急着开口,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放下时,盏底碰着几面,发出一声极轻的响。
“昨儿晚上,你屋里掌灯到几时?”
李卿月心里一跳。
这话问得随意,像是随口一问。
可谁都知道,昨儿晚上四爷歇在她那儿。
李卿月起身福了福,老老实实地答:“回福晋,约莫三更天才熄灯。”
福晋点了点头,神色如常,又问了句:“碧桃那丫头伺候得可还尽心?”
“尽心。”
“那就好。”福晋端起茶盏又抿了一口,“伺候主子是她的本分,若是有什么不周到的地方,你只管来回我。”
说着,福晋放下茶盏,侧头吩咐宫女:“去把前日铺子里新送来的那套珍珠头面,拿给李格格。”
宫女应声而去,不多时捧了个匣子出来。
在福晋的颜色示意下,宫女打开匣子,里头是一套珍珠头面,簪子、耳坠、戒指,珍珠颗颗圆润,光泽温润,平日里戴正合适。
张氏看了一眼,又低头看自己的料子,眼里闪过一丝羡慕。
乌雅氏摸了摸自己新得的玉镯,嘴角的笑意淡了几分。
宋氏依旧垂着眼,像是没看见。
李卿月起身接过,福了福:“谢福晋恩典。”
福晋摆了摆手,语气随意:“你生得好,配珍珠正合适。戴着吧。”
李卿月又福了福,这才坐下。
端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