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会以为自己是当初那个自己的亲人。
但若不寻常的,便只有那一个了。
“什么样的故友?”
她压抑着自己的激动。
“唉~”可这回,齐铁嘴却不直说了,他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这故人,自然不是如在下这般的路人。”
“城外一面,枉我还送了姐姐一把伞,自己淋着雨回家。可姐姐与我两次见面,却是半点都不记起来我。甚至重逢之后的第一面,都是下狠手绑架。”
“是在下不配这故人之称。”
今歌被这唉声叹气,唱念做打的模样挤兑地不行,竟还真有些心虚了。
不像是在张府面对张啟山的时候,即便她坑了人两次,但她坑的又不是张啟山本人,心虚有一点,但不多。
她主要是虚在了武力值不足恐惧症,对面枪杆子有点多。
但齐铁嘴就不一样了。
他是直接受害人。
回来之后,还听那张副官提过一句,这人被她那一下子弄得,到了第二天下午才醒。
结果到现在,又发现自己还认识人家小时候。
她都有了种欺负小朋友的感觉了。
她叹了口气,给人端了碗水,又叹了口气。
“怎么不是故人了?”
“当年姐姐落魄,只能请你吃枣。”
“现在姐姐阔气了……”
“就请我吃粉?”
齐铁嘴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碗粉,虽然它加量还加了各种臊子,堪称豪华顶配版,但归根结底,它还是个粉。
贵人?!
亲爹哎,你在天上睁睁眼吧!这么小气的贵人,真是头回见了!
还有,到底是谁给她的错觉,让她每次给他的,都是些乱七八糟的吃食。
枣子酸得要死,粉辣得要死……
他缺她这一口了?
“那你吃不吃?”
“吃!”
免费的,怎么不吃?
齐铁嘴愤愤地捞了一大筷子,塞进嘴里。
两人面对面,接着吃粉。
“对了,我不叫海鲜?”
吃着吃着,今歌想起了这人一开始对自己的称呼。
“我知道,海带嘛!”齐铁嘴回得理所当然,“差不多,我故意的。”
一开始确实是听错了,后来,就是故意的了。
再说,海带、海虾、海盐,这不就一锅海鲜吗?有什么大区别吗?
今歌:……
吃完粉,两个人红着眼睛,互相告别。
别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