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当初就出现在了南安号上,这说明什么?这说明,张啟山这人,一开始就狼子野心。”
张海虾听到这话,笑了笑,便为了不让今歌再尴尬,移开目光重新看向了楼下。
只是今歌,原本只是胡言乱语地转移话题,但这么一说,倒真是脑子里灵光一闪。
“虾仔,你说,有没有可能,在南部档案馆之前,莫云高盯着的,其实是张啟山?”
这个观点出来之后,她又理了理前面的线索。
“你们说过,三年前盘花海礁案里,你们一开始潜入的时候,闹出了点动静,听见那个副官与人通话,说你们可能是张啟山的人。”
“再加上这次的南安号上,也有张啟山的人手。”
“那会不会,莫云高盯上的,从来都不是南部档案馆的张家,而是整个张家?”
“所以,在三年前盘花海礁案,莫云高正式盯上南部档案馆之前,他已经跟张啟山有过交锋,或者说,他当时已经盯上了张啟山这个可能的张家人。”
“只不过两边同为军方,互相猜疑底细,不好下手罢了。”
而南部档案馆,也就是吃亏在莫云高一开始潜伏在暗处,他们不知道敌手的底细。
“若不是那次张海盐直接暴露了南部档案馆,莫云高的目标,或许一直会放在张啟山身上。”
不过,这也仅仅只是可能性之一。
莫云高在盘花海礁那里培育黄昏草病毒,即便没有发生张海盐那件事,也会将南洋作为实验地点,投放黄昏草。
这样的投毒,莫云高早晚也会与南部档案馆对上。
今歌的分析,让张海虾不禁沉吟。
“这样的话,这倒是我们与张啟山合作的一个很好的突破口。”
张啟山如果不与他们合作除掉莫云高的话,对他自己本身,也是一个很大的隐患。
莫云高对张家人有如此大的恶意,谁知道黄昏草的事情之后,他会不会再冲张啟山动手?
“不过,我们现在可以做点别的。”
张海虾指了指窗外,今歌顺着看过去,张海盐那边打斗的圈子之外,殒命的算命先生被一席白布裹着,让士兵们抬走了。
“什么意思?”今歌问道。
张海虾给今歌介绍:“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个假死的圆眼镜算命先生,应该就是长湘城老九门中的第八门,号称神算子的齐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