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今歌不解。
“因为,张家人——”
张海琪说这话时,手中还一下又一下地摸着已经戴在今歌手上的那串香珠手串,语气幽怨,似乎还沉浸在刚刚做手串时心中脑补的小剧场中。
“都是一群见人家姑娘第一面,就会不要脸地扑上去闻人家香味的死变态。”
然后,就会有一个、两个……无数个变态不择手段、死缠烂打地缠在今歌身边,痴心妄想地取代她的地位。
“所以,今歌,你千万要戴好这串手串。”
今歌:啊?
这……
要是她没记错的话,这样的变态,她好像已经在南安号上见到过一个了。
要不,海琪,在去长湘之前,你真去医院看看吧。
今歌环绕了这一院子里,除了她之外的三个人,三个全都姓张的人。
“所……所有吗?”
今歌小心翼翼地将手从张海琪手里抽出来,结结巴巴地问道。
她现在是真的相信,这个张家,是有点什么说法了。
别的不说,他们自家人,一个两个的,对自家,那都是毫不留情的恶评啊。
张海琪总算在今歌一言难尽的目光中回过神来。
“当然,这里面不包括我。”
她努力挽尊。
……
张海虾摸了摸鼻子,凑了过来:“其实,我是收养的。”
所以,高攀不上正经变态张家人的门槛。
此时,那边完全状况外的张海盐正好在砖头缝里戳了个大洞,兴致冲冲地过来冲三人夸耀道。
“看看,我这绝学练得怎么样?不给咱老张家丢脸吧?”
好的,那变态就是你了!
三人对视,在这一说法上,达成了一致。
“不丢脸!”张海虾冲人竖起了大拇指,“你就是咱们档案馆里最棒(变态)的张家人。”
“师傅刚刚也是这么说的,是吧?师傅?”
张海琪扯了扯嘴角,同样竖了个大拇指。
“嗯……对!”
张海盐满脸莫名,转头看向了今歌。
“这俩怎么了?”
“可能……”今歌迟疑,“变态了吧。”
张·变态·海琪:……
“练你的爪子去。”
不过张海盐的勤学苦练没有持续太久,在他即将将自己的双指彻底练成猪蹄下酒之前,收拾好用来制作香串材料的张海琪喊停了。
“干嘛呀?我这练的好好的。”
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