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她素白的手抓握于大红的喜服之上,被遮住眼睛的大半张脸只露出精致的下颌,整个身子都无助地靠在自己身上。可那红唇里,却依旧倔犟地不肯说出半点他爱听的话语,“什么事?”
他听到这话,居然低声哼笑了起来,不再挣扎之后,今歌倚在他身上,很明显地感受到了他此刻胸腔的震动,“太子妃还不死心?”
“我真不知道。”今歌做起了小无赖。甚至,在大致摸清纪伯宰的来意之后,得寸进尺般地耍起了小性子,她不自在地扭了扭身子,“你先放开我,你衣服上的配饰,硌着我了。”
察言观色,见风使舵,是今歌这些年早就磨砺出来的本能。她向来不怕自己有什么敌人,只怕自己看不出敌人的来意。
而一旦弄清楚了“敌人”的来意,就到了她出手的时候。
佘师傅往日里因着这个,说她在这方面太过傲气跟自负。可人这一生,若是一直谦虚,岂不是跟自己都看不起自己一个道理。
她不缺忍辱负重的谄媚,也从来不缺拿命去拼的胆识。委屈一时可以,委屈一世绝对不行。
更何况,她感受着自她那句话后纪伯宰便紧绷着的身躯,不由低笑,这又哪里需要拼命。
作为极星渊派来的使者,与尧光神君会面时,自然要打扮庄重。不说别的,衣服上面点缀的珠宝玉石便少不了,挨着的时候自然硌人。
而且,此次前来,为了表现一定的诚意,也考虑到这边的大喜之事,纪伯宰一行人的服饰在极星渊素来的深色之上,增添了许多的金色点缀。
这样穿着的纪伯宰,在那浅金色的映衬下,乍眼望去,较往日的沉稳,倒多了几分贵气和少年意气。想来,若是他出生时便能拥有灵脉,从小便在这尧光山长大,那这位真正的明献太子如今恐怕就是这副模样了。
但同样的,无论是那位仅存在于想象中的明献太子,还是如今现实中的纪伯宰,想来面对这样的今歌,终究还是只有束手无策的份。
今歌在纪伯宰怀里的这样一番动作,让方才还阴沉地像个灭世大反派的他,像个突然被调戏的良家妇男一样,立马便绷紧了身子。然后,在下一刻,才像反应过来一样,整个人又重新贴了上去,“太子妃的嘴,真硬。”
就是不知,相较于他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