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子,今歌也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她只是转头冲着雅容说道,“雅容,你去点些饭菜,他们赶路来此,想来也是饿了。趁着天色还早,赶快用些,咱们就上章尾山,接着给纪仙君证实一下,明献的博氏后人血脉。”
章尾山上的绿绿葱葱依旧,甚至连今歌之前驱散的浓雾都重新又覆了上来,今歌带着几人爬到之前的地方,烛龙照旧没有现身。
这几天里,因为要等着明献,今歌就住在山脚下,没有带人离开。
她倒是懒得再爬山上来,可勋名那家伙,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浮月当初那句“以色侍人,能得几时好”给刺激到了,开始想着建功立业。
他一天天的,除了晚上在梦中继续勾搭今歌之外,白日里还能精力充沛地上山去找烛龙。只是可惜,除了身上的一身轻伤之外,毫无收获。
哦,不对,他收获了一个给烛龙起的外号。当然,今歌觉得,他可能在烛龙那里也收获到了一个烛龙鬼见愁的标记。
“小哑巴!”勋名在浓雾中大声喊道,“我知道你在这里,别躲着了,博氏后人来了。”
浓雾散去,勋名也被一掌拍了出去。看他那倒在树根上后,立马就能起身的模样,他跟烛龙这几日的交情,想来还是不错的。
照旧是几日前那副打扮的烛龙,出现在了眼几人眼前。只是今歌觉得此时的烛龙,比起几日前的烛龙,表情明显多了许多。比如,出现的那一刻里,那明显的嫌弃。
烛龙依旧不说话,甚至表情还严肃许多,她只是看着打头的今歌,今歌扬起了她跟明献牵着的手。
明献没有立刻说话,应该说他这一路上都比较沉默。
这短短的一天时间里,他的身世翻天覆地。而他,如今要去的,是母亲的祖宅。他甚至在这相当漫长的一段赶路时光里,想不到他身上的离恨天,想不起他要找的黄粱梦跟博氏医经。
他只是在想,他的母亲会是怎样的一个人?会不会跟……母后一样,不喜欢他?毕竟他的出生,就代表着他母亲的死亡。他能不能在祖宅里,看到他母亲的模样?
今歌在这一路上都牵着他的手,其实,往日里他们并不是这般黏糊的相处。明献知道,这是她在安慰自己,“没事的”。就像之前在客栈里,她在揭露他的身世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