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歌等了一会儿,觉得众人应该可以接受之后,才接着说话,“我方才所说博氏姐妹中的妹妹,应该就是博语岚博仙子,也就是……”
她抬头看向了对面的纪伯宰,纪伯宰回视,一字一句地接道,“也就是我师傅。”
他们这样对视了好一会儿,今歌这样认真的神情,不知为何,又激怒了纪伯宰,他嗤笑一声,才又说道,“那又如何?”
他身子紧绷,又重复了一遍,“即便明献当真是博氏后人,是我师傅的外甥,那又如何?”
“难不成今歌你让我过来,只是想让我跟这位高高在上的明献太子认个亲戚?算了,我一介沉渊罪奴,攀不上这样身份高贵的亲戚。”纪伯宰此时的话语有些刻薄。
今歌怒道,“纪伯宰,你明知道我的意思。”
“今歌怎么不喊我纪仙君了?”纪伯宰倒觉得如今面上满是怒容的今歌更加真实,至少跟自己离的不再是那般遥远。
明意与今歌挨着,她之前听到消息之后是有些不真实般的恍神。可转念一想,也许,只有这样的真相,才能解释母后过去那些年里对自己的不喜,至于她未曾见过面的生母……她想了许多,如今才被纪伯宰眼神中望向今歌的放肆刺激得回过神来,“纪伯宰!!”
“行了,你就别喊了!”他无谓的耸了耸肩,“我知道你们的意思,无非是觉得明献是博氏后人,我若是手中有黄粱梦,便该乖乖双手奉上。即便是没有,那我这里要是有什么关于黄粱梦的消息或者关于博氏医经的消息,也该与你们说。”
“可不行!”纪伯宰双眼望着今歌的眼睛,满是认真,“师傅救过我,所以明献若当真是博氏后人,那他有什么需要,我这条命都可以给他。”
纪伯宰:“但黄粱梦绝对不行,因为我也答应过师傅,绝不会让黄粱梦再现世了。所以,今天,即便他明献是博氏后人,即便今歌你将我的命留在这里,都不可以。”
今歌看着纪伯宰此时的神情,倒是笑了,“那若是明献中了离恨天呢?博氏唯一的后人中了离恨天,也不可以吗?”
纪伯宰下意识地不信,“明献中了离恨天,怎么可能?他是尧光山的太子,怎么会中离恨天?”
这时,明意回答了,“我之前不是与你说过,明献被他弟弟明心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