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海边坐了半宿。
莫非,此簪就是彼簪。
荀婆婆的视线又移到了这位仙子的腹部,纤细的腰部被一根银粉色的腰带系起,看不出半部分凸起的模样,可这也只能说是没显怀不是。
荀婆婆的眼前是黑了又黑,她颤颤巍巍地,“仙子稍等,我去寻主上过来。”
说完,刚想把门一关,又回过头来,看了看肚子,又看了看人,“仙子稍等,我给你搬条凳子过来,你先去那边树荫下稍坐。”
“好的,谢谢婆婆。”如歌回话的声音甜蜜雀跃,又十分懂事地道谢。
听得旬婆婆眼前又是一黑,造孽呀。
荀婆婆找到纪伯宰的时候,他正在与不休商讨事情。
荀婆婆:“主上,门外有位叫如歌的仙子找您。”
纪伯宰只觉得荀婆婆说这话时的眼神,有着三分的不解,三分的怒意,再加上四分的鄙薄,好像自己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一般。
“仙子,什么仙子?”纪伯宰不理解,尤其是在自己表示不认识之后,荀婆婆眼神中占比愈大的怒意与鄙薄。
“对啊!主上哪认识什么能找上门来的仙子。”不休也跟着瞎掺和。
“可如歌仙子说您前几天晚上拿走了她的一只簪子,她还说……”
荀婆婆的话还没说完,纪博宰面上便是一喜,根本等不及听她说接下来的话,就直接打断问道,“她现在在哪?”
荀婆婆呆呆地往外指了指,“门口,她……”
纪伯宰迫不及待地直接向外走去了。
看着那猴急的模样,荀婆婆提着的心终于死了,她不再试图说出接下来的话语,只是看着远去的背影,笑得安详,跟走了好几天似的。
“仙子,什么仙子啊,主上你还背着我在外面认识什么仙子了。”不休一脸被背叛的模样,他作为主上亲密无间的从兽,主上居然还能背着自己偷偷有小秘密。
他嚷嚷着,不服气地就想去追纪伯宰,却被荀婆婆给拉住了手腕,“你跟上去凑什么热闹?给我回来,在这好好待着。”
“那是我主上!!”不休不服地喊道。
“那他还是那位仙子肚子里未出世孩子的爹。”荀婆婆也大声地、气愤地喊了回去。
荀婆婆的话,让手底下还在挣扎的不休,整条龙都呆住了,也让没走太远的纪伯宰脚下就是一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