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前,尧光山。
今歌笑嫣嫣地打发走了凑过来的梦夫人,寝宫的门一关上,她就摔了桌上的白玉瓷盏,鬓发间栩栩如生的蝴蝶发簪蝶翼震颤,清冷的面上满是怒意,“没点眼力见的东西!”
没有外人在场的时候,今歌向来嘴毒地厉害,“喝喝喝!一天三顿的过来喝茶,她宫里是连水都没了吗?”
她手底下的仙侍雅容习以为常地收拾着满地碎裂的瓷盏,心疼地劝道,“主上莫恼,梦夫人惯来就是这没脑子的性子。不过依属下看来,太子既然离去时都不与主上打声招呼,可见是个没心肝的,主上不如考虑一下梦夫人的建议。”
雅容:“正如梦夫人所说,主上的婚约对象,是这尧光山的太子。那坐在这位置上的,是明献,还是明心,归根结底,差别不大。”
“你当我不想啊?”今歌一甩袖,恨恨地说道,“那明献是失踪了,又不是死了!”
“我现在要是答应了,改天明献那狗东西要是回来了,我怎么办?我太子妃的位置怎么办?”
“可恨那明心也是个半点都不争气的货色,他但凡实力强点,我现在都不可能这么忍气吞声。”
“还有那君后,口风是真紧。往日里看着对我千般好,恨不得我才是她亲闺女的模样,明献的下落却是半点都不肯告诉我。果然,紧要关头,还得是亲儿子重要。”
她越说越气,委屈地连眼圈都红了,捂住胸口连连咳嗽,似是连气都喘不上来的模样。
雅容赶忙上前抚背顺气,等今歌气息平稳些,又忙从桌下暗格里取出药丸,让她送水服用,“主上莫要着急,是属下无能,一个月都没能查到明献半分踪迹。可您前几日才刚刚试药,现在动不了气。”
尧光山未来太子妃今歌,与她闻名的美貌并称的,是那体弱多病的身躯。其实按理来说,今歌生来便是极品的灵脉,即便从小封印,可金尊玉贵地养着,她的身体不该如此病弱才对。
可现实就是如此地不讲道理,今歌从小,或许,更准确一点,是自她清楚地知道灵脉意味着什么之后,她的身体,便从未好过。
傍晚的冷风顺着宫室的门廊吹入,带来阵阵凉意,也吹散了药瓶透出的苦涩药气。雅容起身想要将窗户阖上,却被今歌挥手止住,“雅容,我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