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的心灵,则若那干涸的黄土,一点一点地被滴水打湿,淋透。
宫中出事那日,他才发现,原来,早已割舍不掉。
“常羲宫,不会成为我们两人之间的阻碍。我往后,是可以一直留在长安,一直陪在你身边的。”他的眼角,似乎都有了抹红意。一份原本想着过些时日便说出口的告白,在此刻迫不及待地说出,“今歌,我想和你一直、一直在一起,我爱你。”
说完之后,他望着人的眼神,带着祈求。
“可是,我不爱你了,梅郎君。”今歌却还是不留情地挣脱了梅逐雨的手,“所以,你我之间的一切,都到了该结束的时候。”
却又在下一刻,被攥得更紧,“我不信。”
“我不信这些天的相处,你的心中,从未有过我。”他此时的眸光炽热,甚至带着些自己都未察觉到的凶狠,“若是从未有过,那之前算什么,算玩弄吗?喜欢了,就玩一下,不喜欢了,腻烦了,便找个缘由随意甩开。”
“不是!”今歌不接受这样的指责,“梅逐雨,在我看来,感情是需要相处的。我之前喜欢你,所以我在你身后追逐。但我也确实承认,这份感情不够浓烈,至少,不够让我能承担得住你的付出。”
“可我愿意,我愿意付出。”梅逐雨不接受这样的理由,“感情本来就需要付出,你为我迁就,我为你舍弃,互相磨合两方刺人的棱角。就像……”
就像他父母当年。
“可我不愿意,我接受不了。”今歌直接起身,“白夜阵神鸟穿刺之刑,飞升的机缘,这两样付出,哪样我都接受不了。”
今歌的心思过于理智,她从不相信感情的长久。合则聚,不合,则散,才是她一开始对两人之间的情感抱有的期待。
她不会为这份感情付出全部,也不需要对方为这份感情付出全部。那样的话,过于沉重了,就像十年前的母亲……
“你全知道了?”梅逐雨原以为今歌只知道一部分,他本来也不想她知道这些。这些付出,从来都是他为这份感情甘愿的,不需要它成为另一方的负累。
“嗯。”她点了点头。
房间寂静,今歌背对着梅逐雨,半蹲在地面的梅逐雨仰望着今歌,保持这样的姿态,两人许久都未开口。
良久,今歌才再次说话,“梅逐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