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室的正门闭合,如今,房间里只有她与霜降两人。
“我这次找你,是有事相问……私事。”今歌将古籍放到了桌案上。
这几日,自从今歌知道妖鬼确确实实存在于这世间之后,她便一直在看过往玄鉴司积存的那些典籍。
幸而玄鉴司前面那些年来虽然无所事事,官员尸位素餐,但过往资料,倒都保存地十分完整。而且因为玄鉴司是由常羲宫辅助朝廷所设,这些资料里,居然还有常羲宫的记载。
“上面说的,常羲宫门人不得动情,违者当受白夜阵神鸟穿刺之刑。”今歌指着典籍上的那几行记载,问道,“可为真?”
“或者说,这宫规,”今歌迟疑片刻,继续问道,“如今可还有?”
霜降听到这话,原本缩坐在凳子上的他猛地抬头,“你知道了?”
看来,是真的。
“那,此刑,可严重?”今歌没问是否可以阻止,她明白梅逐雨的性子。因为,她自己也是如此。有时候,武祯看着她们,都在感慨,两块木头走到了一起。
霜降急红了眼,“当然严重,白鸟穿身,痛苦至极,如千刀万剐,万蚁噬心。百年前,我常羲宫也有一名弟子受此刑罚,虽未因此身死,但多年伤痛不愈,最终自尽而亡。”
“千刀万剐?自尽、而亡?”今歌瞳孔一缩,随着霜降的话语,眼前似乎都能浮现出某些对应场景。
霜降也没等今歌再问,他继续说道,“武大人,虽然我常羲宫掌门行差踏错,但我常羲宫绝对不会助纣为虐。梅师兄天资卓绝,是我常羲宫百年来最有望成仙之人。望您不要……”
书肆。
今歌今日罕见地起得极早,在般若司待了一上午,问完事情,便到了无字书这里。
书肆大门紧锁,今歌熟门熟路地取了钥匙,开了门锁,推门而入。
霜降方才回答的话语似乎还在耳边,他后面的话语欲言又止,但今歌怎能不明白,左不过是想让自己不要毁了他。
今歌没算自己在这书肆等了多久,只知道正午的暖阳西落,随着门扉处的一道“咯吱”声响。
书肆的主人,终于回来了。
“书先生。”今歌喊道。
无字书进来的脚步声一顿,然后才继续走到她的身边坐下,“很少听你这么喊我。”
“高兴了无字书,不高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