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连到今歌,可就不好。按梅逐雨这些时日对今歌的了解,在他看来,今歌如今在朝堂上,可谓是战战兢兢,四面皆敌。
今歌:?四面皆敌?我?
话是这么说,没错!就是这些敌人是怎么来的,你别管太多。不然今歌在梅逐雨面前的小可怜形象,立马就能翻身变成大魔王。
梅逐雨此话一说,涅利师便明白了他心中的顾虑。涅利师将手往梅逐雨肩头一拍,“嗐!还以为什么事儿呢!”
梅逐雨刚回长安不久,加上恋爱脑滤镜,涅利师可不是。他胸口拍得啪啪作响,打着包票,“你放心!这事交给我!”
他将梅逐雨就摁在座位上,让人等着,他转头就在般若司召集了十来号弟兄。然后,拉着梅逐雨,一群人除了梅逐雨,都激动得不行,大马金刀地就往国公府走去。
梅逐雨不解,“涅利兄?你这是?”
怎么看这架势,不像是官府办案,倒像是……要去犯案的。
“梅兄,”涅利师有些激动地解释道,“你这回长安不久,所以不清楚,这都是老传统了。”
涅利师:“这武大人,虽然各个部门都待不久,但只要那部门在她手下的时候,都没憋屈过。只要理由正当,别说这裴季雅,你就是把现在的刑部老大柳尚书给召来问话,她都能给你兜着。”
涅利师越解释越上头:“那大义灭亲、不畏强权的事例,更是数不胜数。她母家、父家家族里,往日都被她抓过不少。兄弟我往日只是见识过,如今,亲身上场,倒是有些激动。”
今歌在长安城里的口碑,从这群还没在她手底下待多久的官员,都敢不请示,直接去围她家,可见一斑。
“可这……如今只是召人问话而已……用不上这么些人。”梅逐雨试图阻止。
“梅兄你这就不知道了吧!”涅利师说道,“长安城里的这群世家啊,如今都学精了。武大人这边拿人,他们不硬来,偷摸摸就从后门溜了。你找不到人,也拿他们没办法。”
涅利师:“所以,弟兄们来这么多人,主要是防止人跑了。”
梅逐雨看着这一帮子鼓着腱子肉的,觉得怎么看怎么不像。
而且说到这,涅利师一回头,“兄弟们,一会儿去的是武国公府,是咱们武大人家。大家一定要打起十二万分注意力,接人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