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一点地,扭转了自己在今歌心中最初的印象。他四下收集各种今歌喜欢的书籍,让他的书肆,成为了今歌除研究室外,最常去的地方。
他也忍住了梅逐雨,毕竟,只要自己的计划成功,这个人,终究只会在未来成为他们漫长甜蜜回忆中的一小段一小段的、微不足道的插曲。几十年的时光,于妖而言,不过弹指一挥间。
玩意而已,无字书如此想道。
可方才在皇城门口的时候,他看着两人恍若无人的谈话说笑,两人之间那自成一派的氛围,以及旁人自然地将他们看作一对的打趣眼神,他还是忍不住了。
“今歌很好!”梅逐雨却只是如此回答。然后,他在前方今歌的挥手中,疾步跑了过去。明明就几步远的距离,可在那样的夜幕里,那样如天上星火般璀璨的灯火中,他就那么急不可待地朝着眼前人跑去。
“他们感情真好,不是吗?”武祯不知何时停下了步子,等无字书踱步到了她的身边时,这般问道。无字书没有回话,只是看着,眼神幽深,武祯便明白了,这几日沅真对她所说的话,并非虚言。
最初那针锋相对的两人,早在时光里,柔化了情感,向着一种大家都不希望的方向滑去。只是,她们这些熟人,竟然无人察觉。
“阿书,人妖有别。”最终,武祯只是如此说道。
无字书却突然笑了,“是啊!人妖有别。”
天灯节之后,日子还是这样一天一天的过去,武祯照样还是皇后娘娘的眼中钉,肉中刺。而今歌,终于也抽出了些时间出来,与梅逐雨四处走一走。他们赏了西山的夏花,也去看了城南的番邦之人带来的新奇之物。
今歌曾去梅宅做客,认识了他家中那位十一弟——自称来自常羲宫的天师霜降。梅逐雨也曾去国公府夜饮,遇到过抽空回家看看的,自称常羲宫外传弟子的国公爷武淳道。
今歌还说笑着,哪天得在如意楼办个宴席,让这两个来自常羲宫的师兄弟见上一面,认认亲。
但出乎所有人预料的,两人之间相处得很舒服,却又不约而同的,两人都像是没有再进一步的想法。
倒是武祯这里的进度,陡然加快。她舅家的养子,勉强可以跟武祯称得上一句青梅竹马的表哥,昆州裴家大郎裴季雅,因为斗香大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