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眨眼间如流水般匆匆而过,月亮落下又升起,升起又落下。某一天,在研究室的今歌背后又长出了一只哀怨的明妆。
明妆:“三娘子~”
三娘子聚精会神中,并未听见明妆的哀怨。
于是哀怨更甚,明妆将自己整个人挪到了三娘子的左边,“三娘子~~”
三娘子依旧未曾听见,只是在转身取材料,“嚯!”的一声,这才突然发现她左手边冒出了个人。
“明妆,你进来为何不出声?”今歌倒打一耙。
明妆也不争论这个,只是叹了口气,“三娘子,如意郎君是不会从研究室里长出来的!”
原以为家里的两位娘子,至少一位,在生日宴那晚,好歹算是有了个着落。可谁知道,现实告诉他们,武国公府的众人都高兴地太早了。
“我知道啊!”今歌手上还拿着研究工具,听到明妆这话,眼睛眨巴眨巴地解释道,“我不是已经找了吗?”
“是啊!”明妆将手中端着的甜品放到一边,然后将人也拉了过去,按在了桌前,等今歌放下手里的东西,一勺一勺吃起来的时候,才接着说道,“可找了之后,还要培养感情啊!”
“可是……我不是每天都去衙门见他了吗?”今歌一边慢慢吃着东西,一边回道。她其实是有些嘴馋的性子,但一旦做起事来又容易太过沉浸,所以家中的人过来找她时,总是会带些她喜欢吃的过来。
她喊着冤枉,还举了些例子来论证,“我们还经常聊天,我知道他为了查案去过相思坊,还去了柳尚书的烧尾宴,对了,最近还破了个西郊案。天知道,我对阿祯都没有这般关心过。阿祯若是知道明妆你这般说,她该哭了。”
“就是就是。”原本在旁边的玄虺也自觉地过来取了一碗,边吃边附和,“她最近为了那梅逐雨,天天下午准时上值,都没再像之前那样想着法的迟到早退过了。”
明妆自动无视添乱的玄虺。
这人的心思早几百年就嚷嚷地天下皆知,那时候国公府对两位娘子的婚事虽然不是那么着急,但也只想着娘子们喜欢便好,不怎么在乎男方的门第出身。等玄虺额上的鳞片褪去之后,他们甚至对他还是支持的态度,明妆在他们的安排下还撮合过两人。
但架不住这人不行呐!失了亿之后,连脑子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