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榻上还伸手安抚地摸着小黑的头的样子,又忍不住地来了一句,“还笑呢!武大人平日好大的威风,结果差点就死在一个山沟沟里。”
说完,却又是止不住的懊恼。明明在人昏睡的时候这么担心,但等人醒来,嘴里却又是没一句好话。
【果然!就说他晦气!】
这能怪她吗?谁能想到连这旱情还没那么严重的地方,就已经整个村子都成了匪,官府还半点消息都没有!
今歌习惯性地无视那不中听的话,再次问道,“你们怎么来了?”
按理来说,应该是官府的大部队先察觉到这边的异常。怎么无字书和武祯先到了这里?
无字书见今歌这般神态,终于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低垂着眉头回道,“这小子是柳太真柳娘子的远房堂弟,前些日子在家中闯了些祸,逃了出来。柳娘子又有事,便托我与小祯过来找人。”
谁知道却能得到这么一份大惊喜,天知道,当他看到今歌浑身鲜血,人事不知地被背在玄虺背上时,他的心底是怎样的感觉?
人类……当真是太脆弱了。
有个危险的想法,渐渐在无字书心底萌芽。
“他,”今歌听到回答,看向看起来就傻兮兮的小黑,一脸的不敢置信,“是柳太真的堂弟?”
这确定是亲生的吗?两人的气质风格完全不搭边。
“那他叫什么?”今歌继续问道。
无字书:“玄虺。”
“玄、虺、”今歌慢慢读道,听着挺霸气的一个名字,却是这么一位傻乎乎的郎君。
“玄虺。”她转过身,冲着玄虺喊道。
“嗯!今歌。”玄虺欢快地应着,半点看不出今歌昏迷这几日,非得让其他人喊他小黑才应声的模样。
无字书捧着药碗,没好气地挥开这矫揉造作的黑蛇,坐到了今歌身边,将人扶起,柔声道,“先喝药。”
漆黑的药汤,还没凑近,便已经能闻到的让人反胃的热腾腾的气息,今歌脸皱地不行。她转头往玄虺的位置一看,“他呢?他之前被我砸失忆了,大夫看了没有?怎么样?没给他开药吗?”
“我?”玄虺也不觉得今歌是在坑他,他现在什么都不记得,看到碗药都想试试,便也瞅着无字书,“对啊,我药呢?”
无字书看着瞪大眼睛瞅着自己的两个人,差点就想直接把这俩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