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听今歌说了,梅郎君人才出众,武艺高强,一跃便能上几丈高的岩石,既然如此,又何必留在玄鉴司那般没前途的地方?梅郎君此次救了今歌,若不嫌弃,左金吾卫统领黄毅与我交好,我可为梅郎君举荐。”
武祯得体地说道,不管今后今歌与这位梅小郎君如何,之前的恩情,还是该报的。
说是举荐,但凭着武家的势力,加上梅逐雨本身的实力,只要一说,必然板上钉钉。
“县主过奖了,只是……”梅逐雨迟疑了片刻,看了看今歌,这位现在主管玄鉴司的大人在听到那句没前途之时,居然还笑着附和点头,见自己望来,又是一笑。
梅逐雨思量片刻,还是没有选择说实话。
十八年前,梅逐雨的父母死在天火之乱里。之后,他便被送到渠州,有缘遇见师傅,拜入常羲宫中学习术法。此次下山入玄鉴司,正是想要调查十八年前的父母之死。
梅逐雨一直怀疑父母之死别有隐情,是妖物作乱。但事发之时,他年纪尚小,且天火之乱,祸及了整个长安,朝廷彻查之后对此早有定论,他若此时贸贸然提出异议,必定打草惊蛇。
所以,他冲武祯回道,“只是在下自幼长于乡野,习惯了妖鬼之说,甚是喜好奇闻诡事。故而玄鉴司虽无前途,却是在下心之所向。”
这……
听到这般回话的武祯眨了眨眼,回过头来跟旁边喝酒喝乐呵了的今歌面面相觑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喜好奇闻诡事?梅郎君这喜好可当真……”
“别致!”今歌接道,“倒是可惜舅舅此时远游未归,不然你们二人,想来必然投契。”
长安城里众所周知,武国公偏爱求仙问道,每年都能有不少的“神仙道人”在武国公这里收获颇丰。有这样一个舅舅在,即便今歌一心讲科学,但对像这样的个人喜好还是十分包容的。
“不过,”既然提到了这里,梅逐雨便干脆直接问了出来,“今歌看来并不相信此道。而且,我听闻,玄鉴司之所以要裁撤,还是今歌你向陛下递的折子。”
今歌虽说是做官,但其实甚少管事。每次安排给她的官职,要不是闲职,要不就是有靠谱的副手,她主业还是研究。素日里几乎也不怎么上朝,更别说朝上递什么折子了。
但玄鉴司的事